回家后,我又擺出沉思者的樣子,呆坐在院子里看池塘。
孫悟空說這蓮花多半是與哪吒本體相連,那邊煎熬著,可不就是讓花花們也不好過。
我看著一池枯敗的花葉,長嘆一聲,一旁的六耳看了我很久,也沒能上前說什么。
孫悟空搖著頭,看不下去地推搡道“哎喲,怎么一個個都為情所困。你要是想和小龜說話,你去呀,她也正憂愁著呢。”
六耳沒有被孫悟空慫恿,他不靠近,只是站在遠處注視著。盡管他的目光難以讓我忽視,能感受到小心翼翼的喜歡之情。
我說他因為報恩而對我有情,也許也是我為了擺脫他的情誼而強加的理由,但我的確對他是不存在什么虧欠心理的。
不要再對他太好,就像哪吒說的,適可而止。
說起報恩
好像有一個很厲害的角色,能夠讓哪吒突飛猛進,并且聽勸的,而且對感情經驗很豐富,也不輸給敖丙。
紫靈
一想到他,我立即看向已經是天庭一份子的六耳,說道“毛毛,能不能幫我查一只蜘蛛精。”
“你說。”聽到我喚他,六耳眼眸一亮,上前幾步。
我把紫靈的信息說了一番,他現在應該與姐姐們在南部瞻洲定居了,說不定盤絲洞也建成了。
六耳立即動身去查,孫悟空哼哼唧唧地湊過來,“怎么,有了新的猴子,就不要舊的猴子了”
他的小醋味和哪吒不一樣,多少帶了些自娛自樂的玩笑性質。而哪吒吃醋,伴隨著怒火,尖酸,憋屈和郁悶,偏向麻煩那一掛。
哎,我又在想他了。
這樣的我,得到了他全心全意感情的我,就算順利地回到了現代,與家人重逢,今后也會獨身到老吧。
夜里我做了夢,不知道是噩夢還是美夢。
我夢到,哪吒給了我和離書。曾經作為賜婚書的詔書,已經被他用三昧真火焚毀,我倆就沒有關系了。
他說讓我去做想做的事情,并且笑著說,今后不要再想他,就當沒有遇見過。
可能是前世在老家虐文看得太多,以至于做夢還能這么逼真戲劇。我半夜被嚇醒,就著急地去翻家里的東西。
孫悟空五感靈敏,從窗戶翻進來,連忙問我怎么了。
我有點魂不附體地說,“賜婚書,不知道哪里去了。”
“找不到就找不到,怎么還哭起來了,俺還是第一回見你這樣。”
眼角一點淚花被孫悟空擦去,他哄著我說,一定給我找到,讓我別著急。
雖然我要找婚書的行為很古怪,但孫悟空也不問什么,就用法術搜索,將用錦盒藏起的婚書找到了。
依舊流光溢彩的詔書躺在錦盒中,這是哪吒親手放置的,他很珍惜。
他并沒有帶走婚書,也沒有焚毀,夢里的那一切不是真的。
孫悟空說我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再睡一覺。我搖搖頭,去洗了臉。
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最近都想著這些事,再睡覺,說不定會夢到被撬了龜殼子。
下午時,六耳回來了,還把紫靈也帶來。蜘蛛精弟弟看起來日子過得很滋潤,容光煥發,與我形成鮮明對比。
仿佛看見人生導師那樣,我將紫靈請進屋,孫悟空和六耳也不旁聽,出了屋子,把場地讓了出來。
也就是在這時,完全恢復成少年身姿的哪吒回來了,只是唇色淺淡,缺少血色。
他果然找藥王恢復自己,恐怕有什么后遺癥,或者不足之處,所以不似以往有活力。
“唐小龜,單獨和我聊”少年一眼鎖定我,不容拒絕地說道。
他一出現,孫悟空和六耳立即繃起神經,一左一右擋在我面前。
哪吒看著這如臨大敵的樣子,登時惱怒,蒼白的臉扭曲幾分,“防我我走了幾天,你就迫不及待找救兵對付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