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蘭因“”
連家。
周吳鵲起正在和絮果聊天,看上去好像身體確實有些不適,略顯困倦。絮果已經決定不去宮宴了,他說“我有太多話想和你聊,一刻也等不了。”
“那真話呢”周吳鵲起目光平靜的看著絮果,說了一個只有他們小時候能懂的暗號。
在絮果微微錯愕的眼神中,兩人一起回憶起了本該早就被遺忘的兒時記憶。
很多很多年前,好像也是在這樣一個炎熱的夏季,絮果撐著一傘荷葉,發現了躲在樹洞里偷偷哭泣的周吳鵲起,大顆大顆的眼淚就像是珍珠,不要錢地從眼角洶涌而下。
絮果問他“你為什么哭呀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他卻說“沒有人欺負我,我只是太熱了。”
絮果不反駁,也不相信,只是在等了一會兒后,才輕輕的問“那真話呢”
那邊也等了好一會兒,才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回“因為沒有人愿意和我當朋友。”
“我也沒有朋友啊”絮果當時實在是太小了,之前基本一直只在家里面自己玩。他一邊說,一邊就把自己手上大大的荷葉遞了過去,他說,“如果你保證會一直和我講真話,當然,我也會對你保證講真話,那我們就當好朋友吧。”
從那之后,“那真話呢”就成了兩人之間特有的暗號。
這是他們成為好朋友的契約。
誰也不會違背。
絮果只能老老實實說“好吧,是因為我擔心你,但也是真的想和你聊天。”
周吳鵲起一下子就笑了,心想著絮果還真是一點沒變啊。可他必須得說“我們接下來會有很多時間聊天,不著急這一時半刻,你先去赴宴,我也能趁機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
然后,就輪到絮果問“那真話呢”
周吳鵲起愣了一下,才認命道“好吧,我在裝病,我其實沒那么累。就是不想你為了我留下,才想假裝生病睡著的。”
他以為這樣絮果就有了時間去赴宴。
廉深此時也跟來了連家,正在和連亭表示“你這招真不錯,但要是個姑娘就更好了。”
連亭押了一口茶,挑剔的想著,果然還京中的新茶更好。
“男的也行吧,反正周吳鵲起對咱兒子也沒想法。可他的身份又足夠讓北疆王產生危機。”廉深自認為最會看人心,充滿危機感的醋意很容易就會讓人失了分寸,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到時候絮果也就會認清,他和聞蘭因之間根本不適合。
沒有周吳鵲起,也會有鄭王鵲起。北疆王性格霸道、唯我獨尊,絮果又不是什么會輕易退讓的人,熱戀時自然怎么樣都好,當激情退卻,矛盾和問題才會翻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