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該解釋的事情都解釋清楚后,也就到了兩邊該離別的時候。絮萬千招手喊來了兒子,他一手牽著自己新認識就好像已經熟絡了幾十年那么久的好朋友,一手還拿著藍粉色的小鏟子。跑過來歪頭“媽咪”
絮萬千也沒著急開口,只是先蹲下身打開保溫水壺,讓兒子抱著奧特曼的杯子吸溜了起來。
是甜的
絮小果一雙越睜越大的眼睛開心的好像能放光,他在喝了一大口后,還很大方的和自己的好朋友分享了起來。
聞小因也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仿佛一個不善言談的乖巧小朋友。
不苦不可思議的看看聞蘭因,再看看全程在旁邊就這么看著的好友,覺得這事不對勁兒,這倆都很不對勁兒。聞蘭因就不說了,狗剩啊,兒子都要跟他娘走了,你就一點表示都沒有不能夠啊這絕不可能是他認識的那個連狗剩
但一直到絮萬千牽起兒子的手,對絮果說“好了,果寶兒,和新朋友說再見吧,我們要回家了哦”,連亭也是真的一點表示都沒有,還是那樣謙虛有禮的美好模樣。
不真實到讓不苦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然后
一直表現得很安靜乖巧、只是有些過于黏著絮果的聞蘭因,在聽到絮果真的揮手準備回家后,就迸發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啕大哭。
他不要
他不要和絮果分開
連亭早有準備,適時上前解圍,一邊分開還在試圖去抓住絮果的聞蘭因,一邊用略顯歉意的眼神看了眼絮萬千“抱歉啊,絮總,他這個情況有些特殊,你也知道的”
絮萬千自然是知道的,聞蘭因,她兒子的愛人,歷史上最伉儷情深的一對。一輩子單給她兒子寫的情書,都夠他開一個個人展的知名戀愛腦,更不用說還有其他流傳于世的書法字畫,各種情真意切的事跡禮物,充分展現出了一種“如果他倆的故事有幸流傳到后世,有人膽敢試圖拆散他們這對官配,他做鬼都不會放過那人”的決絕。
雖然絮萬千至今還沒有碰到能讓她愛一輩子的人,但她是愿意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這樣的感情的,也很樂意見到兒子能夠擁有這樣一份真摯又熱烈的感情。
她剛還目睹了聞蘭因對他兒子有多特別,哪怕他們已經沒有了記憶,哪怕他們現在都只是三歲左右的孩子,但聞蘭因還是本能的喜歡著絮果,帶著一種絮萬千以前在看遠大前程時看到的感覺“一旦愛上他,我便再也不能不愛他”。
也因此,絮萬千也是很喜歡聞蘭因的,這個會牽著絮果的手、甜甜叫她阿姨的聞蘭因。
她只是沒想到這位在歷史的記載中沉穩干練、允文允武的北疆王,小時候會是這么、這么一種無法形容的風格。
“嗨,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不苦親自揭短,“我們蘭哥兒的成名絕技是躺地下哭。”
絮萬千好家伙。
“不如我們先一起吃個飯慢慢給他們一個適應的時間”連亭覺得氣氛差不多了,這才提議,“你正好還可以給我講講,怎么避免孩子的分離焦慮。在這方面,你當年做的非常成功,讓我一直很遺憾不能與你交流。”
“好。”絮萬千點頭答應了下來,她也不想她的“兒媳婦”不開心的,她商量著道,“我知道一家很適合孩子的親子餐廳,我們不如就去這家”
“我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