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予幸「藍城大學男生宿舍b區9棟304」
虞予幸「時間還沒定」
席旸「我第一個搶票」
看看,彩虹屁的準備動作已經有了。
于是轉頭,虞予幸就把這個聊天記錄發給了梁丞皓。
虞予幸「他來聽我的演唱會」
梁丞皓「無語,你倆好甜」
虞予幸「你突然這么說,我好不習慣」
梁丞皓極速撤回,并改口「席旸怎么整得跟個舔狗似的」
梁丞皓「我不理解」
梁丞皓「你倆關系應該是這樣的嗎」
虞予幸「那應該是什么樣」
梁丞皓「應該現在就開始商量結婚細節」
虞予幸被梁丞皓破罐破摔逗得笑起來。
虞予幸「在商量了在商量了,別急」
明天不僅是陳紫彤過來,還有件事,就是殘缺的前任結婚。
所以在敏感的夜晚,虞予幸去關心了兩句。
那邊的殘缺正在打游戲,好半天才回虞予幸一句,說自己沒事,新賽季了遇到的都是什么鬼玩意兒啊,然后發長長的語音條,向虞予幸吐槽剛才遇到的傻逼隊友。
聽起來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虞予幸也希望他是真的不在意了。
不過裝也行,情緒這種東西,或許裝著裝著,身體系統就記住了,就當真了。
第一天早上,虞予幸又去找了殘缺,直到十一點多才得到殘缺的回復,說是昨天打游戲打得太遲了。
兩人再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兒,最后殘缺聽聞昨天虞予幸和席旸去看了那部電影,喲喲喲了幾句,聊天就結束了。
好像確實沒事
下午三點多,陳紫彤來了。
彼時,虞予幸已經在席旸的宿舍了,幾個人圍著聽他舍友和她女朋友新鮮的吵架的故事。
一個聽不出來到底誰對誰錯的事,所以虞予幸和席旸都不發表任何觀點地就直接離開了。
路上,席旸問虞予幸“陳紫彤知道是我嗎”
虞予幸搖頭“不知道。”
席旸“后來沒告訴她”
“沒有,”虞予幸笑“嚇她一跳。”
他們直接約在餐廳旁的商店一條街,虞予幸和席旸過去時,陳紫彤和他的男朋友已經在了。
幾個月沒見,這位姐姐染了一頭粉色的頭發,這會兒不知道在手機看到了什么,勾著她男朋友的手笑。
“你覺得我染粉色怎么樣”在還有一點距離時,虞予幸問。
席旸“和她一樣”
虞予幸想了想“差不多。”
席旸“不好看。”
虞予幸第一次聽席旸這么堅定地說他不好看,有點愣住“你還沒看呢。”
席旸又換了個說法“傷頭發,不染了。”
“嗨”
走近,陳紫彤看到虞予幸了。
然后意料中的,她眼里出現了驚訝之色“席旸”
陳紫彤勾著她男朋友的手更緊了“你要帶來了人是他啊”
虞予幸有點小得意“沒想到吧。”
陳紫彤直接一個大粗口“臥槽。”
緊接著,他的視線落在席旸和虞予幸的胸針上。
是的,今天他們倆都戴胸針了。
陳紫彤突然一個傻笑,也還是愣住的樣子“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