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耗費心力和無關人員交談,請讓一讓。”阮君蘅摟住了唐萌,冷淡地掃了任朝北一眼,他沒有和這個aha有過多交纏,畢竟唐萌現在的狀態并不適合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阮君蘅說出這句話表達自己的態度后,就摟著唐萌離開,還對唐萌輕聲安慰道:“萌萌,我覺得你很適合機甲,做任何事情都會有風險,弱者才會畏懼危險止步不前,不要理會一些眼高于頂的人的判斷”
甚至還不忘陰陽一下任朝北,可能攻擊任朝北已經是刻進阮君蘅dna里的操作了吧。
任朝北不悅地推了一下鏡框,想要攔住阮君蘅,就在這時,他看到宋云深和韶芝芝沖破了那些aha圍成的圈子,氣喘吁吁跑到了唐萌面前。
任朝北記得宋云深,這個當初不停糾纏著他的oga,用低劣的手段勾引過他,雖然出身宋家行事卻上不了臺面。
現在那個宋云深卻仿佛完全沒有看到他一樣,滿心滿眼都是唐萌。
一旁的韶芝芝著急得快要哭出來,在韶芝芝和宋云深一起出現在機甲館時,任朝北簡單地看了一眼,對韶芝芝的第一印象是一個很普通的oga,扭扭捏捏,看起來害羞敏感,他向來瞧不上這樣的oga。
而此刻,韶芝芝對著唐萌說了幾句話后,突然一轉頭指向了不遠處的齊浩,大喊道:“你給我站住齊浩你走什么走”
她的聲調高到快要破音,和之前羞怯的模樣截然不同,簡直像換了個人。
韶芝芝快要氣炸了,她以前是哪怕再生氣也頂多翻個白眼,簡單說幾句攻擊性極弱的話懟兩句,可現在她卻恨不得脫掉高跟鞋,用鞋跟砸死齊浩那個aha。
“萌萌都和我說了,你一開始說你對付萌萌只用單手”她剛剛怕唐萌不用手是比賽前手不舒服,擔心激光炮那么一轟唐萌的手會被傷的更嚴重,所以才順便問了那么一嘴,結果就從唐萌這里知道了真相。
“你瞧不上萌萌說要用單手比賽,萌萌不想占你便宜用雙手,結果你自己出爾反爾,不僅用了雙手,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
韶芝芝本以為齊浩會羞愧地低下頭,結果齊浩非但沒有無地自容,還站出來無恥至極地反駁道:“是,我是這么說過這句話,但我當時不是不知道他具體的實力嗎”
“我知道了我用雙手全力以赴去對待這場比賽,有什么不對嗎”
韶芝芝臉都漲紅了,對著齊浩指責道:“你真不要臉你、你還搞偷襲”
齊浩狡辯道:“oga就是不懂機甲,什么叫我搞偷襲,兵不厭詐你不知道嗎難道我們那些前輩在戰場上對蟲族伏擊你也要罵他們在搞偷襲嗎”
“你、你”更令韶芝芝沒想到是,周圍那群看起來會明事理的aha們也為齊浩出言附和,說什么這是比賽時正常的戰術,又說什么唐萌后來也反擊過來了,大家都挨了一頓激光炮,誰也不欠誰,還有人說oga就是唧唧歪歪還要計較這些,機甲對決本身就會受傷,難道比賽時還要顧忌著你是oga的身份,把你捧著讓著不讓你受傷嗎
他們看起來很團結,你一句我一句,把本就不善于和人爭辯的韶芝芝堵得啞口無言。
“一個是戰場上的生死搏斗,一個是同學間的相互切磋,這兩個怎么可以混為一談。”宋云深站了出來,走到了齊浩面前,他問:“你再說一遍,什么叫做oga就是不懂機甲,剛剛打敗你的唐萌難道不是oga嗎他難道不比你懂機甲嗎”
在韶芝芝面前還能狡辯的齊浩面對這個有點棘手的oga,氣勢一下子就沒有那么足了,每個人其實都有趨利避害的能力,哪怕是小孩子也能夠分辨出那些人是好脾氣可以哭鬧,哪些人是壞脾氣絕對不能鬧騰。
和像兔子要被逼急了才會咬一口的韶芝芝相比,抬起下頜直勾勾盯著人的宋云深就像刺猬,哪怕他看起來很小一團,碰一下也會被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