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檐收緊手中的韁繩,前面的馬兒用力打了幾個響鼻,然后慢慢停了下來,前蹄踏在夯實的實土地上,抻著長頸夠著去吃路邊的嫩草。
見車停了下來,衛寂眼睫動了一下,像是猜到姜檐要做什么,他的肩膀不由繃緊。
隨著姜檐的靠近,衛寂的身體越繃越緊,呼吸放慢,最后索性屏住。
在姜檐離他不足一寸時,衛寂慌張地說,“這里是路上不好。”
姜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與衛寂拉遠距離,他坐正身子,駕著馬繼續前行。
但路過一個緩坡時,姜檐熟練地牽著韁繩,竟然讓馬兒下了緩坡。
衛寂隱約知道他要做什么,卻又不知如何反應。
等馬車到了坡背,姜檐下車將韁繩拴到了樹旁。
衛寂僵硬地坐在車轅上,看著姜檐走過來,心口跳得飛快,只得不停吞咽,以此壓下這股心悸。
姜檐立到衛寂身前,硬邦邦說,“這里不是路上了,也不會有人看到。”
衛寂沒說話,秋陽落到他身上,好似披了一件鮮紅的薄紗。
姜檐傾低身體,將臉一點點湊過來。
衛寂不自覺攥住了袖口,在姜檐的唇貼過來時,他閉上了眼睛。
姜檐舌尖舔開衛寂的唇縫,一點點探了進去。
等衛寂的紅舌被勾住時,他驚愕地睜開眼睛,喉間顫顫。
姜檐一開始很不熟練,一直在用自己的牙磕碰衛寂的,漸漸才找到了一點門道。
衛寂眼睛越發烏潤,被他親幾乎要喘不過氣了。
等姜檐將衛寂送回去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姜檐并沒有進去,把衛寂送到了門口,他便離開直接去了公主府。
姜箏早已經知道衛寂是陰坤一事,姜檐這次找她,是想她明日與他一同進宮,去說他與衛寂的婚事。
若是以前,這種事姜檐不會找姜箏商量,如今他成熟了許多,寧可讓胞姐調侃幾句,也要確保他與衛寂的婚事萬無一失。
還有幾日便到深秋了,夜里起了涼風。
虞姑姑披了一件衣服,在庭院里一邊做針線活,一邊等衛寂回來。
聽到推門聲,她放下手中的針線,起身去迎。
看見走走進來的衛寂,虞姑姑問,“用過飯了沒”
衛寂點頭,“用過了,姑姑吃了么”
虞姑姑順手關上房門,“還沒,以為你們晚上會回來吃。”
衛寂一聽這話心生愧疚,“下次我會早些回來的。”
虞姑姑笑道“沒事,中午我食得多,下午還吃了倆果子,現下還不餓。”
衛寂面上的愧色還是沒消,他從懷里取出一串開過光的佛珠,然后戴在了虞姑姑的手腕上。
她的腕間還有衛寂先前買的銀鐲,那銀鐲在月下瀅著白光,一看便知精心養護著。
虞姑姑怪嗔道“怎么又買這些,年前不是送了我一個菩薩墜”
衛寂道:“如今我開始領俸祿了,不必過得那樣拮據。”
虞姑姑還要說什么,卻見他兩瓣唇紅通通的,“可是上火了,嘴巴怎么這樣紅”
衛寂的臉轟的一下,磕巴著說,“可,可能罷。”
看到他這樣,虞姑姑似是想到什么,瞬間噤聲了。
好半天她才問,“你是喜歡殿下”
衛寂滿臉熱意地點頭。
他們走得太近,虞姑姑實在擔心衛寂吃虧,“那婚事,殿下有沒有提過”
衛寂小聲說,“提了。”
虞姑姑“有說什么時候辦么”
衛寂“要等太后喪期過了,還有七十四日。”
見他們是真的商量過此事,虞姑姑這才安心。
可看到衛寂紅紅的嘴巴,虞姑姑還是忍不住提醒,“如今正值金秋,天干地燥,小公子還是要小心上火。”
便是親人家,哪有用這么大的力氣
衛寂面皮薄,聞言臉更紅了,點了點頭,然后匆忙回了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