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心中的疲憊,惠妃長嘆一聲,開口道。
“但愿如你所說吧。”
只是她心中對胤褆仍是不滿的,明明胤褆比太子殿下大兩歲,可所有接觸過他們的人卻都是在夸太子穩重。
每次一想到別人會將大阿哥與太子放到一起比較,惠妃便覺得心中會無端升起重重的焦慮感。大阿哥必須做得好,若不然日后皇上有更多的孩子,對大阿哥的關注便會更少。
若是做不到出眾,大阿哥可能許久都會見不到皇上。
在這什么都屬于皇上的宮中,人人都看著皇上的臉色行事。若是日后胤褆不被皇上重視,那日子將會變得很難過。
這樣想著,惠妃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只見她咬了咬嘴唇,神情又變得嚴厲了起來。
在這一刻她似乎忽然狠下了心,不管大阿哥如何想她,她身為大阿哥的額娘,她日后的唯一出路便是她的孩子有出息。因此她不能放棄大阿哥,若是她放棄了,那大阿哥沒有人管了不說,還會少了個靠山,而她惠妃也會變得沒有支撐了。
不再為胤褆生氣,神氣再度在臉上浮現,惠妃微微低頭看向方才被她丟到桌子上的手冊,剛要伸手翻開,卻被打斷了。
“娘娘”
只見春梅呼吸急促大步跨進惠妃的寢殿,臉上滿是焦急,低下身子在惠妃耳邊說了些什么。
“不見了”
惠妃聞言皺緊了眉頭。
“是的,不見了。奴才與其他人找遍了景仁宮都未曾找到。”
說著,春梅眉眼間多了幾分焦慮。
八阿哥還那么小,平常都乖巧的很,怎么忽然就不見了呢
惠妃聞言皺眉想了會兒,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頭看向春梅,開口如此問道。
“可有問過在景仁宮門口看守的奴才”
春梅聞言愣了下,看門那邊
找不到胤禩,她光顧著著急,倒是忘記了去往門口看。
“沒,奴才這就去。”
惠妃看著春梅遠去的身影,皺著的眉頭微微松了松。只見她伸手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等待著春梅回來。
春梅回來的很快,只是回來時她的神情變得有些奇怪。走進寢殿,春梅抬頭看著惠妃,半天吞吞吐吐沒開得了口。
看著春梅這模樣,惠妃明白多半是在那問到了關于胤禩的消息。
將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惠妃抬頭看著春梅,神情淡淡,開口問道。
“問到了看你這模樣他們是看到胤禩了,說吧。”
見惠妃光是看她神情便能猜到,春梅便吞吞吐吐將太監的原話開口同惠妃復述出來。
“回娘娘的話,他們他們說,大阿哥方才走時看到胤禩,一把將他拎著帶走了。”
方才她守在門外可是聽得清楚,原本在春芽的安撫下,娘娘都已經不生大阿哥的氣了。抬頭有些擔憂地看惠妃一眼,春梅有些擔心惠妃戶不會再生大阿哥的氣。
惠妃聞言長嘆一口氣。
她是真的服了胤褆了。
有時候她是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為何她的孩子胤褆是這樣的性子,為何她要生一個這樣性子的孩子來折磨自己。
無比心累的惠妃看著跪在地上還在等她回復的春梅,擺擺手如此吩咐道。
“此事莫要聲張,切記別被衛氏聽了去,不然又要到我這哭哭啼啼。等一會兒保清應當便會將八阿哥送回來了。”
其實衛氏長得挺好的,性子也溫溫柔柔。
只是有時候惠妃實在是受不了她那發生一點事情便哭哭啼啼叫著怎么辦的性子,這讓她們倆相處起來不是很有共同話題,久而久之惠妃也不愿見她。
春梅見狀暗暗松了口氣,娘娘不再遷怒大阿哥便好。
彎腰應了一聲后,春梅站起身快速退出寢殿。
她需要對下面的人打點一番,別等下有誰同衛氏再說漏了嘴,到時候又要給娘娘惹出一大堆事情來。
許是胤禩與凌木兩人性子相近,就胤礽同胤褆說話這會兒,兩人很快便玩到了一起。
看著胤禩與凌木臉上開心的笑容,胤礽也跟著笑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么,胤礽轉頭向身旁小棋子問了句時辰后,轉頭看向胤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