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什么口味的”章雪揚問。
蘇婷搖搖頭“不記得。”是在國外旅游時吃過的,板狀,一塊有尺子那么長,肉桂杏仁味,餡料很濃郁餅皮也很酥,酥到一口就掉渣的那種。
她很認真地在描述,但又真的不記得叫什么名字,章雪揚在手機里找很久,甚至問了sion兩公婆都不記得,最后想起章茹,給她撥電話“之前寄給你那堆吃的,你吃完沒有”
“什么吃的”章茹大半夜給他叫醒,說話都大舌頭“我每天吃好多東西,你說哪個”
“威化餅,直尺那么長的,你找找。”章雪揚隱約記得有這么個東西,當時從國外打包的,蘇婷分了很多份寄回來,離最近的就是章茹。
但不巧的是,章茹不在家。
“你在哪里”
“我們團建啊,在惠州過夜。”
章雪揚找她要了門鎖密碼,打算開車過去拿。
外面橫風橫雨聽著都不大安全,蘇婷不怎么放心“要不算了,等阿茹回來,她家里你不熟也不一定能找到。”
“你回床上。”章雪揚沒什么廢話,穿好外套拿了車鑰匙就走。
蘇婷確實有點冷,跑回房間躺著等,雨打窗子風拍樹葉的聲音聽到耳朵里,慢慢又睡了過去。
臺風天其實很好眠,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章雪揚重新回到房間她才醒。
風里來雨里去,章雪揚有點風塵仆仆的,頭發都濕了,蘇婷要去拿毛巾給他擦,他把從章茹家里搜刮的威化餅遞給蘇婷,好幾種口味,還順便拿了章茹一盒生巧“吃吧。”
蘇婷看到他手背的抓痕“手怎么了”
“貓撓的。”
“阿茹的貓嗎”蘇婷想起那只叫魚仔的貓,特別烈特別兇,對章茹都很不客氣,抓起其他人更加不用說“要不要去打針啊”她好擔心。
“沒出血,貓也打了疫苗,不會有事。”章雪揚把東西放下,去洗手擦頭發,出來重新換上睡覺的衣服。
回頭看蘇婷,一邊吃東西一邊盯著他。
“看我干什么”章雪揚把這邊燈關掉,走到床邊又給她拍干凈裙子,二十幾了,還能吃得衣服上都有餅干屑。
蘇婷有點不好意思,把威化餅分享給他“很脆的。”
章雪揚沒有睡覺還吃東西的習慣,撇開頭“自己吃。”
“哦”蘇婷收回來又咬了一口,很快又覺得膩,放回去扎緊口袋,再到洗手間刷一遍牙。
回床上躺好后,她伸手抱住章雪揚,把臉貼在他后背,也沒說什么,但自己悄悄在笑。
臺風過境,羊城重新放晴,空氣中濕度都低了一些。
蘇婷開始進入孕中期,傳說最舒服的三個月,腸胃沒那么脆弱,舌頭也沒那么敏感,吃喝上正常很多,人的精神也回來了。
年底前有一個技能聯動賽,從擺臺收臺到廚藝都有,每個店都得派人參加,作為承辦人,各店店助都要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