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玖有多嬌氣,他最清楚不過。
坐凳子都嫌硬必須要墊子,堅果太咯手所以哪怕喜歡吃也不愛剝,走路一會就喊累,吃肉從不啃骨頭怕磕到牙
看她如今身上的劃痕,雖不嚴重,卻密密麻麻數不清。
他知道她為什么會來這里,是他讓她遭遇這一切。
以裴寂的心腸,他本該無動于衷。
他也的確無動于衷,他只是感到無邊的憤怒,這種憤怒在看見少女通紅晶瑩明顯遭受到蹂躪的耳垂時,達到了頂峰。
裴寂想,她是我的東西。
可現在被人弄成了這樣。
他要殺了巫盛。
面具后的黑眸冷冷看著那顆紅玉般的小巧耳垂,只覺上面都沾染了別人的氣息,格外礙眼。
安玖那只被掐了兩次,至今仍然麻木的耳垂被溫熱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其實已經沒有痛的感覺了,可被觸碰到的一瞬間,還是無意識瑟縮了下。
大概是留下的陰影太強烈,形成條件反射了。
“這里被人碰了嗎”低沉沙啞的男聲問。
安玖仰臉望著他,遲疑著,慢慢點了一下頭。
裴寂長睫微垂,與少女四目相對,他看見她烏黑的眼珠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只有他一人。
她是他的,不可以被別人觸碰。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沖動,讓男人垂下頭,薄唇微啟,將那紅腫如莓果的小小耳垂含入口中。
他戴的面具并未封住唇,所以輕易便吃下了那顆紅彤彤的果子。
“啊非、非衣”少女掙扎了一下,她兩只手都抬了起來,撐在他胸膛上,仿佛在抗拒。
她怎么能抗拒她這條命都屬于他。
裴寂沒有退開,他張口咬了一下唇齒間的柔軟,引來少女抑制不住的痛呼和顫抖。
她團在他懷里,抖得像個羽毛都沒長齊的幼鳥。
即便這樣,她也沒有離開,反而更深地向他懷中依偎過來,好似他的懷抱才是唯一安全的港灣。
綿柔的少女軀體讓男人心頭怒火稍稍平息,他伸出舌尖,一點一點不容置疑地將那柔軟小巧的耳垂舔舐干凈。
整個過程中,少女一直在簌簌發抖,她推拒的手無力地落了下來,漸漸抱住了他的脖子,身體水一樣融化了,柔弱無骨地靠在他胸前。
安玖張著唇,口里發出微促的喘氣聲。
裴寂舔干凈了,終于覺得那耳垂不再礙眼,也沒有了討厭的氣息。
裴寂對您的好感度5,當前為0。
他退開,嗓子莫名有些干渴“那人還碰了你哪里”
少女面上紅暈遍布,漂亮的桃花眼瀲滟生波,她渾身軟綿綿,若不是他還扶著她的腰,恐怕會直接軟成一灘滑下去。
裴寂心底浮現幾絲疑惑,不知她反應為何這樣大。
他方才并未用力,應該不會疼才對。
少女眼波流轉,嗔了他一眼,虛弱地搖搖頭,軟聲說“沒有了,他沒再碰我。”
這一刻,安玖特別想問一句,如果還碰了別的地方,他難道還要一一舔過去嗎
書里怎么沒寫過,裴寂還有這種狗子撒尿圈地盤屬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