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玖敢,她不僅敢,她還這樣做了。
男人眼底稍稍一暗,眼尾微微瞇起,神色間多了幾分危險。床邊的少女對此毫無所覺,自顧自低頭揉自己的膝蓋。
她揉一下,身體就撲簌簌抖一下,明明疼地不行,眼睛都紅了一圈,偏偏還不停。
揉著揉著,見裴寂一直沒反應,少女紅著眼抬頭,兔子似的瞪他“不是要給我針灸嗎,裴寂你在干嘛”
這一聲喚回男人的思緒,也讓他陡然清醒過來。
安酒就是這樣的脾氣,要她好好和他說話,大概這輩子都不可能。
從始至終,她都看不起他。
何況,他干什么和她計較,反正最后她都會死在他手上。
盡管這樣想,內心深處翻騰的不愉還是讓裴寂在下針之時,稍稍加重了力道。
針灸本不會疼,裴寂下手也不重,對常人來說只是細微的疼痛,可落在少女身上,卻猶如針扎一般難熬。
“啊”少女的痛呼如預期般響起,淚珠一下子滾落眼眶。
“好疼,裴寂你欺負我果然你平時都是裝出來的,骨子里這么惡毒”安玖一邊哭一邊喊。
“公子,我回來了我、這、你們”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阿七健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口中話語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向屋內。
阿七身邊,還跟著賀子擎與林清妍兩人。
屋內,安玖躺在裴寂的床上,外衣脫了丟在一邊,身上只穿著粉色的褻衣,還是輕紗制成的那種。
白衣公子坐在床畔,正把手向少女身上伸去。
少女嘴里那句“裴寂你輕點,你要扎死我嗎”
清脆的尾音還在空氣中徐徐飄蕩。
總之,不管是聽還是看,都特別容易讓人想歪。
一行五人,一時間臉龐全都僵硬了。
“我我我我們什么也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阿七一把捂住臉,飛快往后退,想要把門關上。
林清妍兩頰生暈,害羞地撇開眼,見賀子擎呆愣著沒反應,連忙將他拽了回來。
門又“砰”的一聲在三人面前關上了。
三人站在門外,互相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阿七尷尬地笑道“沒想到,公子和安小姐還有這關系啊哈哈”
阿七偷覷林清妍的神色,他一直以為公子會和清妍小姐在一起,畢竟兩人自小青梅竹馬。看見剛才那一幕,也不知清妍小姐會如何想。
林清妍卻不經意看了眼賀子擎,面上不見失落,只有羞澀的紅暈。
賀子擎撓撓頭,看向身旁兩人,濃眉大眼一臉正直地說“你們在說什么裴寂不是在給安小姐針灸嗎”
想歪了的阿七“啊是、是嗎”
賀子擎肯定道“是啊我看他手上捏著銀針呢”
被跟著帶歪了的林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