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霓夏不得不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你戴著麥,錄下來播出去誰都看得到。”
“嗯對哦”井佑驀地反應過來,尷尬地在周圍找鏡頭的位置,解釋,“我就是關心你們一下。”
他怕給她添麻煩,忙問,“這要不要刪要跟節目組說一下嘛”
已經錄制的內容里,比他這句能讓粉絲在意的地方多了去了,之前她都在鏡頭前和裴卻道過歉,他問一句他們關系是不是緩和實在算不上什么。
趙霓夏說算了,“不用。”
井佑撓撓臉,一下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追著問。各自回到客廳坐下,又聊了一會。
他的蘇打水喝完,起身去廚房倒。
往杯里添了冰塊和蜂蜜,他還想再加點薄荷葉,在臺面上左看右看沒找到放在哪,回身正要喊趙霓夏,裴卻恰好走了進來,淡淡瞥了他一眼,問“找什么”
“我找薄荷,她放哪了”
井佑又四處瞅了兩眼。
沒等他開口問主人,裴卻走到料理臺一處,打開小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小瓶薄荷葉給他。
他立馬接過,“啊,這啊,謝了。”
裴卻倒了水正要出去,井佑往杯子里加了幾片薄荷,忽地反應過來
“哎不對啊你怎么知”
怎么知道東西放在哪,不都是第一次來么
井佑一頭霧水加震驚地轉身,對上裴卻平靜的視線,想起周圍還有鏡頭,說到一半的話一下卡在了喉嚨里。
短暫的兩秒像有半年那么長,他暗暗壓下眼里情緒,艱難地把話拐了個彎“只放冰塊和檸檬片不再加點別的”
裴卻緩緩看他一眼,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偏又淡定得仿佛本就該如此,喝了口水,定聲道“不用了,這個味道就好。”
從廚房倒完水回來,井佑就沉默了很多,看她的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趙霓夏一頭霧水,只能往和他前后腳進去的裴卻身上猜。
礙于在錄制,沒法多說,她也就壓了下去并未多問。
邀請來的客人要在她這吃晚飯,像上次一樣。趙霓夏點了些食材回來,裴卻和她一道進廚房,弄出了一桌菜。
吃過晚飯后,井佑幾人就回去了。
裴卻要待到九點半至十點,他們將碗筷塞進洗碗機里,收拾好餐桌,便在客廳坐下。
趙霓夏特意開了很亮的燈,兩個人分別坐在沙發一角,說話聊天氣氛都還算平和。
只是中間門她打算找點東西看的時候,裴卻靠著沙發扶手,突然幽幽地來了句“要不然看看我們節目的正片”
他說話時一臉淡淡,仿佛只是想和觀眾一起追,但他看著她的眼神,眼底分明潛藏著不為人知的調侃。
趙霓夏悄悄瞪他一眼,壓下臉上飛快閃過的熱意,直接在行動上否決了他的提議。
隨便放了部電影看完。
不久后錄制結束,她起身把鏡頭都遮住,等節目組來拆。
裴卻沒急著走。
趙霓夏沒管他,徑自走進衛生間門洗手,轉頭就見他跟了過來。
“你干嘛”
身上的麥關了,鏡頭也擋住,趙霓夏記著剛才的小仇,直直盯著他。
“我都要走了,你不送我”他靠在門邊,整個人略微散漫,清冷的臉上那一點點似笑非笑的模樣,就像是有意在勾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