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完全不聽別人的解釋。顧祈安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他直接動用了異能結晶附帶的能力。
安默住所。
風揚很著急,因為安默很不對勁。
在從昏迷中醒來后,安默就人如其名,沉默的坐在一旁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里,無視了風揚的所有問詢。
這讓風揚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他的任務是監視安默的動向,確保對方所有的行為都不會瞞著自己,現在安默出問題他理應向大人匯報,但他卻不知道這個問題具體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導致了這一切。
這樣殘缺的消息,會不會被大人認為他很無用
“風揚,我在權彰城時曾被安祈重傷了心臟,那時候我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安默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沉靜。
“我不知道,”風揚搖了搖頭,“我和莫憐被帶過去的時候你的傷勢已經愈合了。”
風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據實以告,可以說在不涉及到大人的問題上,他對安默一向坦誠,也是這份坦誠才讓他輕易的獲取了安默的信任。
“已經愈合了,那么重的傷”安默喃喃道,“我早該想到的,權彰城沒有高階的治愈系異能者,難道我真的”
就在此時,風中傳來的消息讓風揚皺起了眉胡潛來了。
風揚和這位侍衛長倒是沒什么仇怨,但是為了接白樂湛的書信他之前的擅離職守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對方深夜前來怕是來者不善。
但當他把這位打著關心皇子殿下名義的侍衛長迎進來的時候,對方立刻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殿下可是在為教皇今日所言困擾”胡潛開門見山,“其實殿下不必多想,因為那都是假的。”
“你有什么證據而且你是教皇一手提拔上來的人,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安默猛地抬頭,緊盯著胡潛的雙眼,他沒說你這是在污蔑教皇之類的空話,當初的加冕典禮已經足夠胡潛看出他的方建瓴的隔閡。
而且,他需要一個真相。
如果真的是他做錯了事情,用其他人的性命為自己的存活鋪路,那他也絕不會逃避否認,但如果這一切是假的,方建瓴又怎么能在害死了那些人之后又如此輕易的抹消掉自己的罪孽,甚至想要榨干他們的最后一絲利用價值
“證據就在這,”胡潛拿出了一份異能結晶,“這份結晶的異能是留影,偽造資料的全過程就在這里。”
“至于為什么要相信我”他把一張地圖展開在安默眼前,“殿下,我是您母親留給您的人。”
教廷禁地。
結束了和夏敬源的對峙,顧祈安這才回到了禁地,但他剛進房間,一陣微風順著窗戶的縫隙進入,繞在他的耳畔。
風揚的聲音從風中傳出,“大人,侍衛長胡潛竟然是王后留給安默的人,他的真實姓名叫夏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