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出去也沒有幾天。
以前蘇梨總跟他說家里空曠冷清得很,祁湛也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安慰她說家里是大了一些,要是覺得冷靜,可以多養一些植物和小動物。
祁湛也問過她要不要養貓。
蘇梨都拒絕了,只是收著他每周定好的花。
以往的每一次,祁湛都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就算之前不是每次回來蘇梨都在家,但這次感覺太清晰了,這種家里失去了生氣的感覺。
電話那邊的好友還在絮絮叨叨的。
“你小子是真的膽子大,也是真的就喜歡你那女朋友是吧”靳澤宇在那邊輕笑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繼續調侃著,“所以什么時候才帶出去給我們見見啊,整天在這里金屋藏嬌。”
祁湛沒說話,對方也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畢竟祁湛這人有時候是這樣,工作累的時候話少,但其實都有聽著。
于是靳澤宇繼續說
“每次有什么工作空隙的時間,就馬上趕回來跟你那小女朋友見面窩在一起,你們倆上次被拍的事情處理干凈了”
“要不是你公司拿你跟別人的緋聞去壓這個事情,你跟她的事情也藏不住了。”
“實在不行公開得了,雖然你這女友粉的含量,肯定會掉點粉,但我們祁湛怕什么啊,又不是靠女友粉養活的不是粉絲基礎好,掉點兒也不是什么大事。”
“嘖,你小子每次就說是什么,你對象是素人,得護著,不過呢,既然要跟你談戀愛,肯定是要承擔這些風險吧”
靳澤宇那邊說的話,祁湛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沒有幾句話是聽進去了的。
他的手機放在一邊。
蘇梨搬走之前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收拾得很干凈,就連之前養過魚的魚缸都被她清理得一塵不染,仿佛根本就沒有彩色小魚在里面存在過。
整個家里,也似乎沒有剩下太多屬于她的痕跡。
說走就走得干凈。
祁湛緩步回到臥室的時候,打開衣柜,看著衣柜里掛著的衣服,每一件都是他送的,蘇梨甚至連吊牌都沒有剪。
掛在衣柜里嶄新。
他站在衣柜前好一會兒,都開始這個贈予的對象是否真實存在過。
電話那邊的人話語不斷,即便沒有人回應也依舊一個人叨念很久,核心內容無非就是那些
讓祁湛小心一些,不要再被拍到和女友的畫面,要么就公開。
他斂眸,走過去。
屋內的窗簾也尚未打開,他也沒開頂燈,只有路過的時候智能亮起的腳邊燈隱約照亮著這漆黑的環境。
“我們分了。”祁湛的語氣聽不出什么所以然。
他的語氣聽起來比看客還要平淡,如此平靜地闡述這個事實。
“什么你倆分手了不可能吧”靳澤宇雖然沒見過蘇梨本人,但怎么也想不到,“天塌了我靠你倆會分手”
祁湛一聲很輕的嗤笑,似有些嘲諷意味“是啊,我們也會分手的。”
“怎么分的不會是之前你傳緋聞的時候她誤會了,吃醋了,跟你賭氣就提分手了吧”
蘇梨很少鬧脾氣。
她好像一直都很“懂事”,祁湛也并不認為那件事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并且他解釋過那件事,蘇梨也表示理解和接受。
這也是他們很久之前就說好的,他在這個圈子里,難免有時候會有些身不由己的事情,需要她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