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已經直覺老曲情緒很不對了。
兩個人已經算是離心的狀態,曲松年一應事務都在外頭工作室俱不跟家里交代。
曲松年一心只威脅妻子,想離婚就從你女兒身上踩過去。否則,你一輩子也別想和陳適逢在一起。
我倒要看看,他姓陳的有什么本事把別人的老婆弄成他的。
那之后有一年多,姜秧穗像被曲松年禁錮在家里一般。她連孩子上下學都不能去親自接送了。每天只在家里做一個金絲雀般的有錢人太太。
早年那樣陪著曲松年一筆一筆的寫作相守也沒有了。
某天,她收到一個u盤。
她以為是什么惡作劇的木馬程序,沒當回事。直到隔了一段時間,又收到一個同樣的。
她這才插到電腦上,看到的畫面,簡直污穢不堪。
是
即便事隔這么多年,姜秧穗這種性子的人依舊難以啟齒,尤其是陳述給自己的女兒聽。
曲開顏心已經麻木了,她只想知道再事實不過的真相。
“是什么”
“是你爸爸和他學生”
比曲開顏想得好不到哪里去。是因為曲松年吸嗨了,他腦子里那所謂的對家庭對妻子忠貞,也不過就是拿身體跟拿手拿嘴的區別了。
曲開顏聽后,有一陣是生理惡心的。
那段錄像清楚無疑地披露了他和學生。就是當年來找曲老師作序的那個女生。
對方用這種極端地方式想所謂地取而代之。包括那些無處方的鎮靜藥也是那個女人教唆他的。
姜秧穗那時候是真的累了,她知道曲同于他們、于曲家、于女兒的意義。也知道曲松年是不會娶那個學生的。
即刻通知了曲家去做公關。曲松年經此一役才松了口低了頭,甚至想說動姜家來再一次游說妻子,為了孩子,保全他們的婚姻和他的名譽利益。
可是關鍵時刻,殺出個陳適逢。
曲家至今都認為是姜秧穗把曲松年吸食嗑藥的證據給了陳,陳這才狠厲地逼著曲簽離婚協議書。
開顏看到的那個擁抱,就是曲松年無奈答應了陳適逢的談判。
曲松年唯一的要求就是女兒歸他。
陳適逢不肯讓步,說孩子歸誰,那要由孩子選。
可是他們誰也沒想到那天,開顏提前溜回來了。也看到了陳擁抱媽媽的那一幕。
孩子最終選了父親。姜秧穗無能為力,那時候只以為顏顏太過愛慕爸爸了。
曲松年也一再跟姜秧穗保證,顏顏跟著我,難不成沒有跟著陳適逢叫你放心
是的。他才是真正的父親。夫妻感情可以散,他愛子的心,是散不掉的。
可是,姜秧穗不放心的是,你就當為了女兒,不要碰了,好嗎她那時滿以為他只是初犯。
曲松年點頭當保證。
陳適逢那種性子,能等到姜秧穗離婚第一年再正式結婚已經是底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