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鎖死。
葉紫和藏狐兄妹被告知分到了穩住白戾之的消息時,十分的慌張。
他們竭力想換個活干。
穆棠攤手“那就和我們一起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劫獄,干不干”
三人沉默片刻,突然就表示發現了白戾之的可愛之處,要守著白戾之,并且絕不讓他察覺出端倪。
穆棠點頭。
這才對嘛。
于是,剩下的幾刻鐘里,眾人磨刀的磨刀,檢查裝備的檢查裝備,氣氛十分的緊張。
整個集賢園亂成了一鍋粥,白青瑯要調兵,還是調一萬精兵,那究竟該從哪里抽調人手,抽調的人手該如何補上,這抽調的人中,究竟是白狼一族多一些,還是狐族多一些,這些都需要扯皮。
白青瑯自顧不暇,甚至沒有時間去看一看他最愛的大人。
穆棠就是在這個時候,帶著一群人,找到了位于湖底的入口。
她嗤笑一聲“這集賢園,果真是煞費苦心。”
誰能想到,他們日思夜想的地牢,居然就和他們待在一起。
她越過了地上那冰冷冷的守衛尸體,走進了那黑漆漆的洞口之中。
而與此同時,在葉紫和肖寒這兩個半吊子的努力之下,白戾之終于止住了癢,只不過偶爾還會伸手抓一下。
他第一時間就問了白青瑯在哪里。
得知他在費心調兵之后,他眸光一閃,遣人將狐族的柳逢帶了過來。
肖寒認得他,穆棠他們就是被這個人帶回來的。
據說是狐族的杰出人才。
他們十分會看眼色的走了出去。
但柳逢卻恨不得他們沒走。
自從用自己的傷口帶回了魔血,又牽扯到了禁地令牌的事,想明白了禁地令牌和魔血之間的牽扯,他回去之后就深居簡出,幾乎不見外人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扯進局中了。
他不是大人的心腹,卻先是被派去取禁地令牌,又被迫帶回了魔血,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全都知道了,除非大人有心將他發展成心腹,不然他是不能善了了。
但大人顯然沒有把他發展成心腹的樣子。
這種情況,若是大人平安無事還好,一旦有什么風波
今天一聽到白青瑯開始調兵的消息,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沒過一會兒,大人召他過去,他又咯噔了一下。
此時此刻,白戾之證帶著自信的笑容,開口道“柳逢,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現在立刻帶著禁地令牌,去人族,找一位大人求援。”
落在柳逢耳中就換了個說辭。
比如,我現在就要派你送死。
什么,你說你萬一平安回來呢
沒事,我會讓你死的。
他深吸一口氣,木著臉聽白戾之說完。
罷遼,白戾之還親切地問道“你走之前,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便說,他邊伸手撓撓臉頰,另一只手蠢蠢欲動,似乎想往屁股上撓一撓,被他強行忍住了。
柳逢木著臉看著。
半晌,他道“什么都能問嗎”
白戾之自信點頭。
柳逢平靜問“你是不是有痔瘡”
白戾之想往下撓的手一頓“什么”
柳逢“我問,你是不是有痔瘡”
話音落下,葉紫猛然推開門“痔瘡誰有痔瘡我來治治。”
白戾之面色大變。
柳逢卻笑了,帶著打工人被壓榨干凈之后還被炒魷魚的黑化。
他平靜地一指白戾之“大人,痔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