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棠想,對他來說,大概是有的吧。
比如說,他那每月一次,費盡心思也要從人族取來的魔血。
她不再說什么,而是轉身踹開了他們。
這個動作將出衛長偃之外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謝蘊甚至下意識地抽出了劍準備抵擋門內的攻擊。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聲巨響之后,兩扇門大開,門內沒有白戾之,但卻有滿地的尸體。
謝蘊和大師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連穆棠臉色都變了。
這些尸體,一個個都有著他們熟悉的樣貌,他們或是白戾之的近臣,或是經常出現在白戾之身邊服侍的。
現在他們都變成了尸體,有的甚至到死都一臉的不可置信。
穆棠幾乎能想象得到他們是怎么毫無防備地坐在了這里,又是怎么在他們認為最安全的地方毫無預兆地被殺了的。
大師伯難以置信“他一個主帥,兵臨城下,殺了自己的將士”
穆棠抿了抿唇,也很意外。
她只是猜測,這人一定會拋棄將士逃跑,但是直接殺了自己的將領
就算要帶著底牌逃跑,有這些將領抵擋著,他成功的幾率不是更大嗎為何要殺了他們
她覺得這件事已經超乎了她的預料。
想了想,她只能道“從消息傳來到現在,還沒過多久,他應該沒走遠,分頭找”
話音剛落下,眾人就聽到了緊挨著病房的后院傳來的動靜。
謝蘊頓時厲聲道“誰”
說著,一行人直接翻墻進了后院。
但他們跳進后院之后,那響動又消失了,安靜的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穆棠和眾人對視了一眼,裝模作樣的在這里翻找了一翻,就假裝沒發現什么一般轉身走。
就在他們走到院門的時候,又是一聲動靜,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撞倒了一半。
穆棠這次眼疾手快,順著聲音喜歡來的方向,直接就踹開了一堆雜物堆,里面果然藏了人。
還不是一個。
穆棠睜大眼睛,就這么看著藏在里面的葉紫大喝一聲,閉著眼就一拳頭錘了過來,看那拳頭的力道,她毫不懷疑這一拳下去能把她錘骨折。
穆棠趕忙讓開,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藏狐哥哥也提劍刺了過來,而在他身后,被擋住的藏狐妹妹一邊抽劍一邊對著身邊的人恨恨道“都怪你,屏息符明明好好的,要不是你弄出了動靜的話,我們至于被人發現嗎”
而被她責怪的那個人居然是柳逢。
柳逢一邊躲著藏狐妹妹的捶打,一邊滿臉痛苦道“我也不想的啊,但是你們往藥里下了什么你們心里沒點兒數嗎現在又來怪我”
穆棠聽著一邊多開兩邊的夾擊一遍脫口而出道“啊下藥,下了什么藥啊”
柳逢也順口回答道“瀉藥,等等,你是誰”
穆棠覺得這是個誤會,立刻對著正打亂拳的葉紫道“你睜開眼睛看看啊,我是穆棠”
葉紫就睜開了眼睛,藏狐哥哥也看了過去。
然后兩個人就一臉的憤怒。
葉紫直接怒道“你是在侮辱我的眼睛嗎你這黑漆漆的德行,你告訴我你是穆棠”
穆棠“”
她這才想起來,渡劫之后的自己是個什么尊榮。
所以她就這么一臉焦黑的在這里晃悠了這么久還和老族長說了這么多裝逼的話
996小聲“對。”
穆棠“”
她深吸一口氣,使勁抹了把臉,好歹能看清面容,然后道“你們看清楚我是誰”
葉紫使勁看了看,恍然“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