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大人,我來匯報任務情況。”諸伏景光敲了敲門,然后進了辦公室。
他低下頭顱,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將這次任務的結果一五一十和朗姆報告。
朗姆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咧出一個笑容,夸贊道“我果然沒看錯人。”
y101對那位大人來說非常重要,把這個消息報告給大人一定能得到嘉獎。
一想到能勝過琴酒一頭,朗姆渾身都洋溢著高興的氣息。
諸伏景光用余光瞄了眼上司愉悅的表情,覺得這是個好時機,試探著問道“y101向您提了一個請求。”
朗姆來了些興趣,“說。”
“他希望擁有一個獲取代號的機會。”諸伏景光知道只說這一句是遠遠不夠的,甚至可能會引起朗姆的怒火,畢竟薄葉京鹿之前是主動逃離組織的,相當于是背叛者。
于是他繼續道“他想要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甘愿為您赴湯蹈火,為組織獲得更多的利益,并且不耽誤實驗進程。”
聽見諸伏景光的話,朗姆臉上的笑容很快變淡,組織對于實驗體和成員的界定一向非常模糊,甚至有不少實驗體原來就是組織成員,不過后來被組織棄用了。
但y101身份特殊,雖然讓他成為代號成員也不會脫離組織的控制,但還是存在隱患。萬一y101再次失蹤,他可承擔不住那位大人的怒火。
但是朗姆想起了y101的實驗效果,又想起了那個銀色長發的男人。
要是把y101轉到琴酒手下會怎么樣把實驗體找回來的功勞已經被自己占了,后續再出什么問題也不用他來承擔責任。
而且他正缺一枚安插在琴酒派系里的棋子,這是個一石二鳥的絕佳機會。
朗姆內心的彎彎繞繞都沒有表露出來,反而扯出了一個別的話題“蘇格蘭,你看起來很在意y101”
他目光很是銳利,像是看穿了眼前青年的心思般。
諸伏景光內心一驚,很快又冷靜下來,盡力保持著表面的波瀾不驚道“y101有點像以前的我,所以忍不住多關照了點。”
這時候撇清關系反而像是掩耳盜鈴,不如表現得坦蕩一點。他說的是實話,雖然不是全部的原因,但每次看見薄葉京鹿小心翼翼和別人對話,眼眸里還藏著一點畏怯時,他就會想起當初父母慘遭殺害后,自己在親戚之間輾轉流離的那段時光。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的,害怕給別人添麻煩,又畏懼與人交流,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像是壞人。
后來,看見櫻發少年沾著血的蒼白臉頰時,他好像看見了那個躲在壁櫥里瑟瑟發抖的小男孩,所見之處都是殘酷的血色。
不過他早已擺脫這個夢魘,也因此,他想讓這個可憐的少年也得到解放。
朗姆不知道有沒有相信這番說辭,只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是我很欣賞的部下,所以我好心給你一個忠告,不要靠y101太近。”
什么意思諸伏景光微微皺眉。
朗姆話鋒一轉,“我這里正巧有個任務,你讓y101接手去做吧,如果他真的有這種實力的話。”
“我搜集到的情報就是這么多,你有什么疑問嗎”金發黑皮的青年把資料放在桌上,一旁的白板上釘著三張照片,上面的人正是這次任務的目標福山藥業的社長福山堂。
福山堂和多名政界官員有來往,據說手里有一個儲藏著官員不為認知的陰私的u盤,如果能得到這個u盤,背后的利益將龐大到超出想象。組織野心勃勃,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薄葉京鹿看了眼照片上一臉精明相,眼下還有兩道深深溝壑的男人,又望向青年深邃的灰紫色雙眸,這是這次任務的搭檔,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安室透。
聽說原本任務的搭檔是另一個人,應該是諸伏景光拜托他接手了這個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