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動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跟他的嗓音一樣低沉,“你旁邊那家伙就是。”
薄葉京鹿和安室透同時睜大了眼眸,他通過組織的考驗了怎么會被分配到琴酒手下
安室透皺起眉頭,薄葉京鹿被分到哪他管不了,但他還沒把任務報告遞上去,也就是說琴酒是私自決定要薄葉京鹿做他下屬的,這明顯不合規矩。
除了那位沒有人見過的大人之外,琴酒可以說是這個組織里最危險的人了,薄葉京鹿無異于羊入虎口。
對此,薄葉京鹿本人卻升起一絲高興的情緒,如果能成為琴酒的下屬,他就有和琴酒交流的機會了,離知道黑澤的下落又近了一步。
“g,即便是你,也不能隨隨便便越俎代庖吧”安室透眸色變暗。
這并不完全是因為薄葉京鹿,還因為琴酒這樣做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利益,他一向和琴酒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現在琴酒竟然越過他,也越過朗姆直接決定了新人的分配,如果就這樣放任,就相當于是承認琴酒的地位凌駕于朗姆之上了。
身為朗姆派系的波本自然不能縱容這種行為。
薄葉京鹿的去處其實并不是琴酒私自決定的,他也只是在來的路上收到了一條有關新人晉升的信息,晉升為代號成員的一共有兩個人。
一個本名水無憐奈,代號是“基爾”;另一個名字是薄葉京鹿,代號是
琴酒沒心思和安室透解釋太多,轉而對著薄葉京鹿冷淡道“giet,記好這個代號。”
giet,譯名吉姆萊特,也稱琴蕾,是一款以琴酒為基酒制作而成的雞尾酒。
安室透看見自己的問話被直接忽略了,有些無奈,又看了眼身側的少年,估計對方也不會反對。
既然這樣,他也不自討無趣了。
“我知道了。”薄葉京鹿語氣平靜,內心卻有些激動,琴酒這話代表著他真的通過組織的考核,成功獲得了代號
然后,他又變得躊躇起來,過了幾秒才鼓起勇氣問道“那我想擁有你的聯系方式可以嗎”
雖然琴酒和黑澤長得很相似,但看起來要比黑澤兇很多,而且還是他第一個接觸的真正的組織成員,手里必定沾了不少鮮血。
他有點害怕和琴酒當面交流,發郵件去問更安全些。
琴酒透過后視鏡對上了少年稍顯怯弱的目光,這么久過去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擺出這樣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還加上一堆亂七八糟的請求語,只會被人欺負得越來越慘。
這么淺薄的道理都不懂,也不知道怎么活到現在的。
他收回視線,遞給了薄葉京鹿一臺黑色手機。
薄葉京鹿手忙腳亂地接過,安室透說過任務用的那臺是臨時手機,那他現在手上那臺應該是真正用于聯絡的手機了。
他打開看了一下,通訊錄第一個就寫著g,果然已經存好了。
“謝謝。”薄葉京鹿真誠道,眼睛亮晶晶的。
看著手機屏幕緩緩暗下去,他突然想起自己拍的那些福山堂犯罪證據的照片,連忙把之前那臺手機掏了出來。
“安室先生,這個是我在福山堂辦公室找到的,應該對組織有些幫助吧。”薄葉京鹿湊到安室透耳邊小聲說道。
福山堂就算不是故意要跟組織作對,睚眥必報的組織也必然不會放過他,而薄葉京鹿手里掌握這些證據就能成為一把組織捅向福山堂的最鋒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