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是最后一個上電梯的。
站在緊閉的銀色電梯門口,能夠透過干凈到發光的門將身后眾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鶴羽伏雅就在他身后。
鐵灰色的眼睛印在電梯門上,本來就冰冷的顏色,在對方不甚好的心情下,散發著陣陣寒氣。
來棲未從后面瞥了眼和鶴羽伏雅的背影,和被門反射的諸伏景光的目光對上一瞬,若無其事地轉移開。
“拍賣會三天后舉行,到時候會連著開一整天的時間。”鈴木園子一把摟住身邊毛利蘭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對方的身上,開心地說道,“這兩天我們好好地出去玩開心吧”
這個我們特指的是她、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對于大叔和男生們,鈴木園子一臉嫌棄“女孩子們的活動,男人就不要參與了”
“是是是,”服部平次看著對方拐走自己的青梅竹馬,滿臉不爽,雙手插在褲兜里,腰背微微彎曲著,“我們不會打擾大小姐你的。”
“哼。”鈴木園子半月眼不開心地看著服部平次,被遠山和葉推了一把,女孩們又開開心心地說著自己的話題。
叮咚一聲。
這家酒店有來棲家的股份,當然會給自己留最好的地盤。
直接拿了頂層的套房。
夠大,他們這群人住綽綽有余。
三個女孩興奮地癱在落地窗前面柔軟的沙發上面,露出愜意的神情。
“哦,還有不少好酒嘛。”毛利小五郎像是有什么雷達一樣,直接找到了套房里面的酒柜,打開一眼,眼睛都亮了。
“這兩天我們兩個單獨出去”赤井秀一走到來棲未的身邊,掃了眼旁邊站著的鶴羽伏雅,詢問道。
來棲未像只無聊的貓一樣,將桌子上面放著的有流蘇的裝飾燈用爪子撥一撥,垂下來的珠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嗯,好哦。”
他和赤井秀一到達酒店后一下車就有被盯上的感覺。
向諸伏景光和鶴羽伏雅詢問后,就是針對著兩人來的,其他人都沒有感覺到。
看來他們選取的這個誘餌相當符合站在荊棘背后那個人的口味。
哼哼,來棲未叉腰,他的眼光不錯嘛。
看著青年臉上不自覺的微笑,赤井秀一沒明白他在自豪什么。
旁邊裝飾燈的流蘇珠子已經被來棲未弄得打結成了一團。
“對方膽子大一些都可能在這兩天對你出手。”諸伏景光走過來,看了眼被來棲未弄亂的流蘇,伸手給解開。
下一秒,不安分的家伙又伸手一拍,珠串被打得跳躍到空中。
嘩啦啦響了幾聲,再次攪成一團,掛在裝飾燈下面。
“”諸伏景光無言一瞬,不再管面前讓人有強迫癥心煩的一幕,繼續對赤井秀一說道,“身上都裝好了東西吧”
赤井秀一笑道“定位器,監聽器,隱形攝像頭,你說的哪一個”
都是fbi能拿到的最新的產品。
“不要被發現了。”讓自己被綁走是赤井秀一自己的決定,這也是最好的辦法,諸伏景光當然沒有意見。
相當厲害的利益主義者,不管自己的安危都要將利益最大化,不愧是fbi,諸伏景光贊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