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先生。”來棲未在旁邊找到個被落下來的石塊砸得腦袋出血的男人,沒有動對方,讓他躺著,借著手機照出來的微弱的光,檢查了一下男人的傷口。
并不嚴重,人類額頭的毛細血管密集,稍微磕碰出血就會出現滿頭滿臉的血跡。
看上去嚇人,但也可能只是小傷。
不過來棲未只是檢查了男人表面上的傷口,萬一真的傷到了腦袋內部隨意地挪動出了事情就完了。
但看男人哎呀連天,精氣神非常充足的樣子,來棲未估摸著沒有大礙。
就讓男人自己在這個地方躺著,他叫上赤井秀一,準備去找找有沒有能夠出去的地方。
還有景光哥他們。
來棲未看著周圍你搭著我,我搭著你,將四面八方都堵得嚴嚴實實的石塊石板,非常焦心。
被琴酒投放的炸彈的位置就在窗戶,而那個時候,諸伏景光他們距離炸彈的距離太近了。
如果沒有當時被炸彈波及到,那么也有可能被上方砸落的石板傷到,甚至可能被爆炸的沖擊給沖到樓下了去。
這里可是在二十樓。
諸伏景光他們的位置也是在窗邊,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現在來棲未想要找到諸伏景光他們四個的心情萬分地急切。
一邊半蹲著大致找準一個方向挪動,來棲未低聲問在他后面的赤井秀一道“你比較熟悉組織,覺得讓琴酒親自來抓的會是什么人”
赤井秀一看著來棲未的后背,經過剛才一陣的轉移位置,青年本來干凈的襯衣已經沾滿了灰塵。
爆炸剛結束的時候,雖然只是很短暫的時間,但是赤井秀一依舊注意到了對方和自己一樣干凈到不像話的衣服。
詭異地沉默一下,赤井秀一轉移到自己身上依舊干凈的一片。
“來棲佑川對組織的了解應該比我更深。”赤井秀一說道,所以這種事情對方可以去問他舅舅,得到的回答會比從他這里更加詳細。
來棲未嘆口氣“你覺得我舅舅會是那種把什么事情都告訴我的人”
確實不像是。
赤井秀一沉默。
“要么是知道組織秘密的人,要么是組織需要的科研人員,你覺得是哪一類”
來棲未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我覺得是前者,剛才那個人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科爾克勞你禮貌嗎
赤井秀一無語說著“你認真點。”
“好的,好的。”來棲未繼續往前面挪動,“因為琴酒那一波掃射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留手了,如果是組織需要的科研人員,總不會想著帶一具尸體回去”
赤井秀一同樣覺得是這樣的道理。
“唉,既然知道秘密的話,不知道某個本土的執法者,有沒有注意到,是不是跟上了步伐。”來棲未拉長聲音。
赤井秀一說道“放心。”
周圍跟著他的fbi有詹姆斯指揮,對方也是和組織交手多次的指揮官,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來棲未想,本來被組織派來參加拍賣會的自家舅媽知不知道琴酒的行動
大概是不知道的,不然一定會提前告訴他和舅舅,會讓他在華盛頓注意安全。
所以到了黑藥的那個位置,組織都還瞞著對方的事情只有和組織隱藏得最深的基地有關系了。
最神秘的研究實驗和烏丸蓮耶的老巢。
希望來棲佑川反應得過來。
不對,是希望鶴羽伏雅反應得過來告訴了他家舅舅。
畢竟,尋找的失聯的成和留音大概就是在組織最神秘的基地。
“啊”來棲未小聲且急促地叫了聲,停下挪動的腳步。
“怎么”赤井秀一的視線被他前面的來棲未擋住,不知道對方到底看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