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記憶屬于來棲淳子,而不是他。
來棲未七歲的那年。
因為孩子已經是可以離開母親的年紀,來棲淳子開始十年來第一次外出寫生。
地點是在英國斯特拉福德。
砂室憂,來棲未還記得這個名字。
在斯特拉福德造成了一起爆炸案,引發混亂,多人死亡。
也是在那個時候,來棲淳子脫離了保鏢的保護。
被人綁走了。
懷爾德。
昏迷過后的來棲淳子一睜眼就看到了那個相當熟悉的老頭。
“嗚嗚”來棲淳子掙扎了一下,但卻被牢牢地綁在床上。
懷爾德蹲到來棲淳子的身邊,聲音低沉且無奈“可惜了,來棲佑川那么厲害,我現在還沒有辦法抓到他,只能勉強用你作為替代品。”
來棲淳子心中充滿了恐懼,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面對他們兄妹,雖然有點古怪的癖好但是向來和藹可親的人,隱藏的底下會是這樣的嘴臉。
懷爾德捏著來棲淳子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上手想要輕撫,但是陡然停住“先養一養吧,連夜將你從英國帶到東南亞來,眼睛都失去神采了,我需要的是最好的。”
來棲淳子被關在房間里面,這期間她不是沒有想到要逃出去,但奈何實力擺在那個地方。
數次逃脫,沒有成果。
某個深夜,結局還是來了。
是懷爾德親自動的手。
面容和藹的老人,光白的手術燈,劇烈的疼痛。
來棲未的意識捂住自己的眼睛。
因為眼睛離體,來棲未不在能感受到來棲淳子的狀態,回歸到一片白茫茫的空間。
整個人倒在地上。
捂著自己的眼睛,鼻血跟著流出來。
不僅是眼睛,大腦也像是撕裂的疼痛。
這和開掛開多了的脹痛不一樣,想要把他弄死一樣。
來棲家的私人醫院里。
好好的醫療監護器開始嘰嘰喳喳地響起來。
來棲佑川隔著玻璃窗,看著里面的醫生搶救自己的外甥。
身邊同樣聚集著很多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諸伏景光那邊聽到消息,從日本趕到美國。
已經過去三天了,來棲未還是沒有清醒。
黑藥在來棲未這里得到一句話之后,就沒有了消息,來棲佑川給他打給電話過去,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來棲佑川幾乎將來棲家在美國所有人手交給了黑藥。
赤井秀一在這個時候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而入,面對來棲未,質問道“懷爾德莊園現在就是一片火海爆炸周圍甚至十幾公里都能夠聽到,來棲佑川你們在想做什么”
不僅是安危問題,這點事情在自由阿美莉卡都不算什么。
重要的是組織絕對知道來棲家的行動。
是想要干什么
來棲佑川沒有說話,兜里的手機鈴響起來。
“佑川。”是黑藥的聲音,“懷爾德已經抓住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病房里面的來棲未突然不再掙扎。
醫療監控設備像是剛才出了故障然后現在好了一樣,陡然平靜下去。
看著上面無比正常的數據,本來還在搶救的醫生都沉默了。
“亞力酒。”
來棲未從痛苦中清醒過來,只聽到耳邊冰冷的聲音喊著一個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