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銘趴在地毯上喘著氣,原本打理得整齊的黑發凌亂地散落在額前,后頸的腺體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犬齒咬痕,幾乎已經沒有知覺了,他撿起被扔在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現在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冉航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磨著他的紅腫腺體不肯撒手。
霍斯銘的余光瞥見對方仍舊泛紅的眼眶,他咬了下牙根,嗓音都有些發顫,“最后一次。”
aha溫熱的唇再次覆了上來。
等aha徹底標記完霍斯銘從地上坐起身的時候感覺面前的視線都有些眩暈,他神情恍惚地左右環顧了一圈,發現領帶已徹底不見蹤影。
算了,不找了。
這么想著,霍斯銘伸手摸了摸冉航的臉頰,讓對方抬起頭來,他心想剛才這起碼都標記了有十幾次了,對方易感期的癥狀要是再不緩解就說不過去了。
“你”
然而他剛一開口,面前忽然籠下了一道陰影。
“哥”
冉航的嗓音沙啞,他伸手抱住面前的男人,牢牢地環著霍斯銘的月要,就好像不希望對方離開一樣。
霍斯銘的眼瞳顫了顫,聽冉航這么叫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跟著快了一拍。
這人怎么能這么
犯規啊
冉航親了親他嘴唇,觸感濕漉漉的,溫熱的氣息中浸滿了甜膩的薄荷味,“哥”
霍斯銘原本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住了,他伸出手回抱住冉航。
“哥。”
驟雨般的吻落了下來。
“哥。”
霍斯銘的眼瞳中蒙上了一層水汽,他的臉也跟著紅了。
“哥。”
掉落在地毯中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霍斯銘搭在冉航庫月要上的手一頓,他的余光瞥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楚源給自己打過來的。
他接起楚源的電話,另一只手拉開冉航的繩帶,掌心覆了上去,動作有些生se,這還是他第一次幫人做這種事,
aha眸色一暗,呼吸也變重了,他將腦袋靠在霍斯銘的肩頭,將對方整個人牢牢圈住,胸腔起伏的頻率快得要命,冉航落在霍斯銘耳畔的呼吸聲宛若獵獵作響的風箱一樣,給人的感覺仿佛他是個下一秒就會將獵物撕碎的野獸。
冉航太燙了,霍斯銘癢得難受,手也很酸,他皺了下眉,努力維持著沉穩的嗓音,和楚源道“我現在有點事,中午和林家的飯局去不了,你替我和董事長說一聲。”
另一頭的楚源明顯地愣了一下,“霍總,是發生了什么事”
霍斯銘還在國外的時候他就跟著對方了,這些年他見識過霍斯銘在商業上的手段,他是怎么毫不留情地打擊競爭對手,怎么讓寰宇原本不被人看好的邊緣產業發展起來以至于霍茂會選擇讓一個十年前被驅逐的棄子重掌核心業務,他是怎么步步為營地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通常來說人們習慣將成功的企業家與狼這種動物聯系起來,但楚源覺得霍斯銘比起狼,更像是藏在水中的鱷魚,他蟄伏在暗處,安靜地等待獵物上鉤,直到最終達成自己的目的為止,他絕不會放棄。
今天和林家的這個飯局事關霍斯銘未來的前途,他如果和身為建筑業巨頭的林家聯姻基本上就等于坐穩了寰宇的半壁江山,按照楚源對霍斯銘的了解,即便現在是世界末日,只要火沒燒到家門口,他也會照舊赴約。
所以這得是遇上了多大的事,他才會在飯局開始前半個小時突然說不去啊
楚源甚至懷疑現在和自己說話的這個霍斯銘會不會被人掉包了。
脖子被人咬了一口,霍斯銘微蹙起眉峰,“我”
他剛開口,唇卻被冉航堵住了,溫熱而極具壓迫感的氣息覆上來的瞬間,手機摔在了地毯上,逐漸暗下去的屏幕上隱約傳來了楚源疑惑的詢問聲,
“喂”
“霍總”
“霍總”
“您聽得到嗎您那邊是信號不好嗎好像斷線了”
那聲音逐漸模糊起來,霍斯銘的后背陷在柔軟的地毯之中,驟然襲來的aha信息素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犯暈,他攥著冉航的后背,心想
自己大概是他媽的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