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航剛一抬眸,余光就瞥見男人抿起的唇角。
一看就知道是在笑自己,他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
“霍唔”
后續的音節都被吞沒于唇齒之間。
霍斯銘張唇吻了上來,凜冽的檀香木味中夾雜著一股沁人的涼意,他伸手捏著aha的下巴,長睫半覆的烏瞳中帶著一股輕佻而散漫的意味。
aha甜膩的淡奶油味被勾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室內的空調開得太高了,冉航只覺得整個人都熱得要命。
就在他晃神的間隙,唇瓣傳來了一陣刺痛。
霍斯銘咬了他一口。
冉航的眸色暗了暗,他的手攬上了霍斯銘的月要,整個人順勢往前傾去,將對方按在了沙發扶手上。
甜膩的信息素交織在一塊兒,鋪滿了整座屋子。
銀幕中的作家在圣誕節那天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要向一個與自己完全語言不通的人求婚。
銀幕外,
冉航與霍斯銘吻在一塊兒,沖動與熱血將理智逼得無處可去,劇烈的心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胸膛
喜歡他。
喜歡
電影里的人尚且有勇氣在圣誕節當夜乘著飛機前往異國他鄉向喜歡的人求婚,而他們做著最親密的事,卻連一句“喜歡”都說不出口。
其實在無數個接吻的瞬間,冉航也曾有過一種不想再將這份感情壓抑下去的沖動。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兩人分開之后,霍斯銘的烏瞳泛著水汽,他就這么直勾勾地望著面前的人。
每當這個時候,每當被他這樣注視的時候,冉航都會產生一種自己是被“偏愛”著的錯覺,明明知道不該沉溺在對方的這種溫柔陷阱之中,可還是會忍不住
就在他愣神的間隙,唇上傳來一道溫柔的觸感。
霍斯銘用指腹碾過aha的唇瓣,他上揚的眼尾帶著股漫不經心的意味,
“那就好好記住這種感覺。”
冉航一路從臉紅到了脖子,心跳跟著快了一拍。
你看
又來了。
霍斯銘周一又在家里陪冉航呆了一天,周二的時候他回公司上班了。
aha的易感期通常在頭三天比較難熬,后續可以慢慢戒斷對于信息素的依賴。
清晨八點左右,霍斯銘站在玄關處,看著迷迷糊糊半閉著眼睛、給人感覺還沒睡醒的aha覺得有些好笑。
易感期的這幾天兩人都一直都膩在一塊兒,突然間就要分開令aha有些無所適從。
霍斯銘捏了捏冉航的耳朵,“我去上班了。”
“嗯”
冉航嘴上應了一聲,人依舊站在玄關門口紋絲不動。
霍斯銘扒拉了一下對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你這樣我怎么去上班”
冉航聞言往前挪了一步。
霍斯銘挑眉看著他。
冉航又往前挪了一步,跟著霍斯銘一道走出了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