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的櫻花正好開了,花瓣紛紛揚揚地灑了一路,熙攘的學生從道路兩側穿梭而過,顯得非常熱鬧。
身型高挑的青年站在一株櫻花樹下,他那張出眾的臉和周身散發出的凌厲氣場使得他一眼就成為了人群中最醒目的存在。
他面前站在一個模樣清秀、神情靦腆的oga。
oga低著頭,他手中捏著一封信,根本不敢去看對方的神情。
下一秒,
霍斯銘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那情書模樣的信件,徑直繞過了和自己表白的人,朝教學樓走去。
身后響起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即便他的這般行為在常人眼里有些無禮,但那些議論聲大都透著止不住的欽慕
“有人知道他是誰嗎真的好帥啊。”
“好像是高階的aha,聽說還是什么集團董事長的孫子,進來沒多就成為學生會主席了。”
“怪不得,感覺他看起來很難追的樣子。”
“哈哈哈還追沒看見他剛才拒絕人的樣子嗎都沒正眼看人家一眼,別想了”
早八的高數課還沒開始,教師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前排有幾個衣著扮相與其他學生不太一樣的人,瞧著像是富家子弟,他們最中間的那個位置空了出來。
霍斯銘走過去的時候,那幾個人立即站起來給他讓道。
“剛才我看到了。”
他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陸向天背著個書包匆忙地從走道里穿過來,在霍斯銘身邊坐下,他打趣道“你這個月都第幾次被人表白了怎么大家好像讀得不是一個大學”
霍斯銘拿出課本,他抿唇冷笑了一下,“不知道。”
陸向天感概“這就是當aha的快樂嗎”
霍斯銘翻書的動作一頓。
身旁的人忍不住揶揄道“問題在于你是不是aha嗎問題在于你有沒有一張這樣的臉。”
陸向對方扔了支筆過去,“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
就在這時,教授走上講臺,課堂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霍斯銘拿出筆記本,跟著記起了板書上的內容。
陸向天剛才手賤把他唯一的筆給扔出去了,現在找不回來了,他正想問霍斯銘借一支,卻看見對方寫字的手腕在不停地發顫,就好像連握筆的zi勢都維持不住了一樣。
他神情一滯。
“啪”
面前的筆記本被合上了。
陸向天一抬頭,就對上了霍斯銘冰冷的眼瞳,這一瞬,他只感覺一陣寒氣蔓上后脊,沒敢再探究下去。
在那之前,霍斯銘在他眼里是不可能有煩惱的存在,他身上貼滿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光環,頂級豪門的出身、寰宇的繼承人、高階aha、優秀的學習成績,他身上還有一種精英階層該死的傲慢,明明是冷漠無情的性格,但僅憑著一張臉就能讓無數oga淪陷,仿佛地球就是該繞著他轉的。
直到后來陸向天意識到了他也是有煩惱的。
他推開寢室門前沒想到霍斯銘回在里面,畢竟霍斯銘從來不住寢室。
一推開門,掉在地上的針筒就滾落到了陸向天腳下。
他下意識地將那東西撿起來,在看清那上面的字后,他的眼瞳顫了一下。
霍斯銘的右手還在控制不住地發顫,他坐在床沿,目色陰沉地看向對方,“你最好別說出去。”
“這種藥”陸向天的父母都是醫生,他也是學醫的,從小就接觸這些東西,“這種藥是違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