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發的,但我知道錯了,我當初就是腦子抽了,我該死,我他媽的該死”季良平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可我的論文都送了盲審了啊,我馬上就要畢業了,這個時候讓我退學和讓我去死有什么區別,啊”
冉航微蹙著眉峰,“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他努力回憶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腦海中忽然浮現過一個念頭。
難道是霍斯銘讓人
“你怎么會不知道就是因為那張照片啊,我現在已經全刪了,全刪了”季良平嘶聲裂肺的哭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但對方還是不肯放過我,就連我父母的工作也受到影響了,我我努力了一輩子,才考上a大的研究生,現在好不容易要畢業了,卻突然讓我退學,那我這二十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啊,這和和讓我去死有什么區別”
冉航見對方情緒愈發失控,他忍不住道“你冷靜一點。”
他不喜歡季良平,但這人想要去死也不會讓他獲得任何快gan。
“我的后半生都完了,完了啊,你讓我怎么冷靜”說到這,季良平突然“嗬、嗬”地笑了兩聲,他面目扭曲地撞向醫院的墻壁。
他這一舉動直接驚動了四周的人,他們紛紛圍在冉航和季良平身邊,很快,安保人員走過來架走了季良平。
季良平被兩個保安拖著往前走,但即便如此,他仍舊拼命地扭頭看向冉航,一張慘白的臉扭曲而猙獰,
“你們不是都希望我去死嗎啊別攔著我讓我去死啊”
“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就是那個包養你的人反正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去死啊死之前我要告訴所有人你們做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
霍斯銘今天忙完工作上的事后,被霍茂叫去了霍家老宅,和“親戚朋友”一起吃了頓飯。
從霍家老宅出來,他的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按照楚源一貫的經驗來判斷,霍斯銘這個狀態下是一條路過的狗都會被遷怒的狀態。
臨近十一點半,霍斯銘才回到自己的公寓。
他從玄關走進客廳,昏暗的燈光下,望見aha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身影后,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點。
“霍先生。”聽到外邊傳來的動靜,冉航放下書扭頭看向他。
霍斯銘解開領帶,在冉航身邊坐下,他將胳膊搭在冉航的肩上,整個人順勢貼了上去。
aha應該是剛洗過澡,他身上就穿了件t恤,脖頸間散發出清爽好聞的沐浴露香味。
霍斯銘的掌心從冉航寬闊的后脊緩緩向下游移,他扳過aha的下巴正欲親上去之際,后者卻突然側身躲了一下。
他的吻落了空。
霍斯銘皺起眉,眸中染上了一抹不悅的神色。
“霍先生”冉航半垂著眼瞳看著霍斯銘,“我有件事想問你。”
霍斯銘淡漠的烏瞳瞧著有些不耐煩,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他伸手撩起冉航的t恤衣擺探了進去,冷聲道“什么事”
他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感受對方掌心冰涼的觸感,冉航的長睫顫了顫,他捉住霍斯銘四處作亂的手,“霍先生是不是知道前幾天在校園論壇上放出那張照片的人是誰”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討論他”霍斯銘半垂著眼睫,他張了張薄唇,曖昧的氣息落在冉航頸窩處。
“我”那氣息像片羽毛一樣又輕又癢,冉航身形一僵,他往后退開一點,“我想知道霍先生當初是怎么處理這件事的。”
霍斯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是希望我懲罰他嗎”
雖然他已經讓對方付出代價了,但如果冉航希望的話,他不介意下手更狠一點
比如直接消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