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就連聲線都變了。
“我說。”霍斯銘取出一份文件,沉聲道
“你現在有一個機會”
自從霍斯銘給冉航送了生日禮物之后,房間里幾乎一天到晚都能聽到吉他聲,還好霍斯銘這種大平層不存在隔音問題。
冉航唯一需要擔心的問題就是吵到霍斯銘,所以他基本都在對方上班的時候玩吉他。
但有時候還是會不可避免地打擾到霍斯銘,就比如這天上午,霍斯銘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霍先生,家里有創口貼嗎
過了一會兒,冉航收到了對方的回復
書房的抽屜里有藥箱
你干嘛了
冉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躊躇片刻,他還是回復對方彈吉他的時候不小心劃到手了。
霍斯銘
到底怎么彈的
冉航又發了一條書房我可以進去嗎
他還記得霍斯銘之前簽合約的時候和他說過書房和臥室不能隨便亂進,這是家里的兩大“禁地”,雖然其中一大禁地他現在已經可以來去自如,但保險起見他還是問一下對方比較好。
霍斯銘門又沒鎖
那意思應該就是自己可以進去。
冉航推開書房的門,里面的東西排列之整齊很難不讓人懷疑霍斯銘是不是有強迫癥,正對著窗戶的寬敞書桌上擺著一臺顯示屏,旁邊是對應的配套設施。
估計霍斯銘說的抽屜就在這吧。
這么想著,冉航走過去隨手拉開了一個抽屜,里面都是對方的鋼筆、名片什么的。
他不禁開始懷疑這里真的會有藥箱嗎
于是冉航又拉開了第一個抽屜。
伴隨著“哐當”一聲,藥瓶隨著慣性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映入眼簾的是滿滿一抽屜抑制劑、止疼藥和安眠類藥物,這里面有褪黑素也有安定藥片。
冉航神情微滯,他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中,自從自己搬進來以后就沒見過霍斯銘吃這些藥或者注射抑制劑,腦海中下意識地回想起陸向天當初和自己他說的話
所以是因為一次分化的腺體后遺癥才要吃這么多藥嗎
下午,冉航到醫院陪冉安做了腺體移植前的常規檢測。
每次做完信息素抽取,冉安都會很疲憊,渾身上下疼得只能虛弱地躺在床上。
冉安睡著后,冉航和陸向天到病房外聊了一會兒。
談話間,他問起了對方有關一次分化的腺體后遺癥問題。
陸向天愣了一下,他顯得有些意外,“怎么突然問這個”
冉航“就是今天在家里翻出了很多抑制劑和止痛藥,這個病是需要一直吃止疼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