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冉航愣怔的目光中,楚源和他揮了下手,“就是這件事,沒別的,我先回去了,冉先生。”
“哦,好。”冉航回過神來,他和楚源道了別,隨后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轎車內有股凜冽的涼意,不是那種空調吹出來的冷風,更像是冷調的香味在密閉空間中彌漫開的感覺。
霍斯銘靠著車窗,聽到車門發出的響動后,他抬眸看向冉航。
冉航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他,“霍先生,你的衣服。”
霍斯銘伸手接過衣服的間隙,兩人的指尖不小心碰在一塊兒,霍斯銘的掌心明明帶著股涼意,可被對方觸碰到的瞬間,冉航卻沒來由得感覺那塊皮膚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有些發熱。
冉航的指尖蜷了蜷,他注視著男人那雙深邃的烏瞳,“霍先生,剛才楚秘書和我說以后出門不用再報備了,這是你的意思嗎”
霍斯銘“嗯。”
冉航“那我”
霍斯銘看著他的眼睛,“你以后想什么時候出去、想去哪兒都行,我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
冉航的眼瞳微顫,他張了張唇,正欲開口,食指卻被人給捏了一下。
霍斯銘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冉航的手背,他傾身貼近aha的唇畔,“但晚上得回家。”
“哦”
聽到“回家”這個詞的瞬間冉航耳根一燙,不知為何,這話從霍斯銘口中說出來透著股說不出的狎昵。
他心跳得有些快,腦子卻更亂了。
動完手術后的兩周,冉安的情況基本上穩定了下來,她整個人的精力也越來越充沛,不再需要那么長時間的陪護,冉航的時間也就空了出來。
寰宇頂樓,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新來的前臺望著面前這個穿著休閑西裝、像是從雜志里走出來的平面模特一般的人愣了一下。
冉航手中還拎著個保溫袋,他沖對方笑了一下,“您好,我找霍先生。”
自從霍斯銘不再限制他的出入自由,冉航中午經常會帶著自己做的飯來霍斯銘辦公室找他,霍斯銘周圍的人也都知道他的身份,只不過今天的前臺是個生面孔,所以并不認識他。
小姑娘盯著冉航看了好幾眼,“請問您叫什么名字。”
“冉航。”
一聽這個名字,她忽然想起來霍斯銘的助理確實和她說過,有一位冉先生,有時候會來找霍總,他和霍總的關系不太一般,如果對方來了,就直接讓他去霍斯銘辦公室就行了。
“哦,您跟我來。”這么想著,前臺從座位上起身,替冉航刷開廊道的門禁,“霍總還在開會,您要不在休息室等他一會兒吧。”
冉航和她說了聲“謝謝”,隨后變朝休息室走去。
望著冉航離去的背影,前臺又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她心想
不愧是和霍總關系不一般的人,長得也不是一般的帥。
恰逢這時,助理端著壺茶從茶水間走出來。
前臺叫住她,“哦,對,羅姐,剛才那位冉先生來找霍總,我讓他去休息室了。”
助理神色一變,壺的水險些灑出來,“什么,你說你讓他去哪了”
前臺愣了一下,“休息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