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對飲,但實際上卻是各喝各的,札克納梵完全就是喝悶酒的節奏,一句話不說,只顧往喉嚨里倒酒,云梟寒倒是有心不喝,倒不是怕喝醉,而是因為他估計札克納梵這么個喝法八成要喝醉,他又沒提前付錢,八成是得云梟寒來掏腰包,他自己少喝點,倒是也能省點錢。
但沒想到札克納梵喝醉了還惦記著壓云梟寒的酒,強逼著云梟寒也喝了兩壇酒,還好這個酒壇是用不知道是什么菌類植物的根莖挖空后制成的,并不算很大,云梟寒的體質屬性又高,醉意指數沒有超標。
喝到最后札克納梵完全喝醉了,整個都趴到了桌子上,他這樣子肯定是不可能付錢了,云梟寒就只好去掏錢,因為札克納梵點的都是好酒,云梟寒足足花了28金才付清了酒賬,這么多錢,不要說一般玩家了,就算那些小土豪都未必能一下子掏出這么多現金來。
云梟寒攙扶著札克納梵走出酒館,往杜堊登家族大院走去。云梟寒的力量屬性很高,體格也比札克納梵大,攙扶他一起走還是很輕松的。
走了一段路之后,札克納梵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借著云梟寒的力稍微站直了一些,然后帶著云梟寒朝另一條路走去。
走了大概7、8分鐘,札克納梵和云梟寒來到城內一個偏僻的所在,魔索布萊城畢竟是個地下城市,城墻都是依托于石筍改造而成的,因此城市形狀不像地表城市那么規則,城市的面積也遠比地表城市大的多,再加上城內還有大量的地下植物作為遮擋,所以有很多地方是無人區。
札克納梵帶著云梟寒穿過一連串的蕈類植物,找到了一個隱密的小山谷。札克納梵在那里找了片苔蘚躺了下來,看著穴頂永恒的黑暗,同時也回憶著自己永恒黑暗的人生,云梟寒則在一邊默默的看著。
突然,札克納梵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喝醉酒的他再也無法壓抑他的情感,猛地大聲嘶吼道“我的世界到底算是什么樣的煉獄;我的靈魂到底陷入了什么樣的邪惡糾纏”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迸出一向存在心中的憤怒。“在光明中,我的肌膚是烏黑的;而在黑暗中,它又因為我無法排解的憤怒而顯示出炙烈的白熱來。”
“我是否能擁有足夠的勇氣離開這個地方、這種生活,公開地對抗我的同胞、這個世界的錯誤是否找到一個能夠不和我的信念相沖突,讓我堅持自己信念的地方”
“我的名字叫做札克納梵杜堊登,但是不管從行為或是從我的內心來看,我都不是黑暗精靈。那么,就讓他們發現我是這樣的人,讓他們把怒火降在我這雙已經無法再承擔魔索布萊城絕望無助的衰老肩膀吧。”
札克納梵突然猛地站起身來大吼“魔索布萊城,你到底他媽的是個什么東西”
他的嘶吼自然無法得到任何回應,只有回音在寂靜的山谷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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