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祭、星川之主和希爾曼三人由于水平接近,平時關系就處的不錯,雖然不在一個玩家主城,卻經常互通有無,交易裝備和各類物品,而這次的斯科拉斯堡奪回戰他們三人便一起報名參戰了。
“你們覺得云梟寒這個戰前準備會開的怎么樣”希爾曼問道。
“分析的很好,計劃也做的不錯,我聽的入了神,不過魂祭好像有點不以為然啊。”星川之主道。
“我沒不以為然啊,我只是覺得時間有點長。”魂祭解釋了下。
“這時間長什么,別人一場競技比賽就要開一個小時的會,還得準備十幾頁的t,那才是五人對五人啊,我們這是五百人對五百人,多做點準備才正常。”星川之主道。
“呵呵,星川之主這話講的在理,云梟寒這個會開的還是很有必要的,不然進了戰役不知道怎么打,其實我本來還有些擔心20金會打水漂呢,現在看起來機會蠻大的,云梟寒這人做事挺靠譜的。”希爾曼表達了對星川之主的贊同
“不是,我沒說他這個會不該開,而是說他不用解釋的那么細,他說的挺好懂的啊,沒必要挨個向那些人解釋,到戰役里直接下令就好了。”魂祭辯解道。
“切,你真是年輕,你聽懂了,不代表別人也聽懂了,而且誰知道你是不是真聽懂了,不說別的,就那個為什么不強攻南門城樓,還有那個在巨型科多獸背上攻擊所受的影響,云梟寒他不解釋你能弄明白么”星川之主駁斥道。
“這個,重要的當然要解釋嘛,不重要的就不用解釋了。”魂祭仍然死鴨子嘴硬。
“得,魂祭,我要幫云梟寒說句公道話,參加這次戰役的玩家里有不少是和我們一樣,付費加入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打這個戰役,彼此又互相不認識,云梟寒愿意給出這么多解釋,其實是對我們的尊重,他領地和公會里的那些人又不用他解釋這么多,他這就是專門給我們解釋的。
他這么做是擔心我們不能領會他的意圖,也擔心我們在戰役里會因為一些東西不清楚而發揮不好,甚至是遭到誤傷,人云梟寒其實挺用心的,不然有這時間他可以去做別的,刷刷boss,下下本什么的,對了,之前論壇上不是還有人說他在刷玩家扮演的boss么。”希爾曼道。
“額,怎么都懟上我了,我認錯還不行么,我就是一時嘴快,其實他會開的挺好的。”魂祭果斷服軟了。
“不是懟你,有云梟寒這樣的指揮,我們才有把握打贏這場戰役啊,不然換個垃圾指揮,一手好牌都能打成爛牌。”希爾曼說道。
“就是,你看他準備的多充分,不僅做了計劃,還專門準備了巨型戰爭坐騎,還一召喚就是五頭,估計代價不小。”星川之主繼續為云梟寒說話。
“那肯定啊,可以同時騎乘50人的巨型坐騎啊,估計是用消耗品召喚的,用一次少一次。”希爾曼也表示了附和。
“那他真舍得,對了,我們交的名額錢云梟寒會分么”魂祭問。
“好像不分,他找我愛吃竹筍要了一半的名額,所以就不分錢了。”星川之主回答。
“就是不分,我問了,云梟寒會里的人,除了那些拿名額進來的,后面進來的也都跟我們一樣花錢了。”希爾曼之前在聊天室聊了蠻久。
“那他的會員不會有意見”魂祭這個問題寶寶又發問了。
“為什么會有意見云梟寒又沒開后門,他那一半參戰名額都給了他領地里最強的,以及最合適打這場戰役的玩家,又不是瞎給,沒那能耐就拿不到名額,很公平啊,你沒別人強還想要占便宜,哪有這種好事,換了你,實力不行沒挑上,你好意思埋怨有那時間埋怨還不如去練級刷boss呢。反正我是沒聽到他領地里有人埋怨多花了20金買參戰名額。”希爾曼解釋道。
“額,這倒是,玩家不就求個公平么。”魂祭表示理解,“哦,對了,云梟寒說他特意準備了跳上城墻的手段,不知道是什么”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們到時候等著看他表演就行。”星川之主沒好氣的懟了魂祭一句。
“我不是想向他借鑒一二么,跳城墻啊,這多牛x。”魂祭道。
“你省省,就你那小身板,上城墻干嘛自殺這活也就云梟寒能干,不然換誰上去都是個死。”星川之主就喜歡和魂祭抬杠,這兩人都抬杠抬成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