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了什么事,下午再來跟你聊天。”
八號病人輕輕應聲“好,你去吧,我不會弄死他的,霏霏在呢,不會在醫院里見血。”
只要是八號病人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郁久霏跟他揮揮手,離開了病房,準備去找醫生詢問一下犯人的情況。
在郁久霏離開后,八號病人忽然用嘴巴解束縛衣上面的扣子跟繩子,動作跟郁久霏當初的一模一樣,不過八號的動作明顯更熟練,沒一會兒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再一點點解開束縛衣,起身走到逐漸驚恐的犯人面前。
“你好像很囂張啊”八號病人走到犯人的病床邊,微笑著垂眸看他。
另外一邊,郁久霏七拐八拐走到了門診部,先去了醫生的診室,發現人沒在,就去找了護士長,剛來還沒來得及跟護士長打招呼。
護士長遠遠就看見了郁久霏,她對郁久霏可熟悉,只要看個身形就知道是她“郁霏霏,你怎么又來了”
郁久霏快步跑過去“護士長好我來看你們噠醫生已經見過了,不過剛才有個犯人送來,檢查后發現是反社會人格,就讓我去陪他到八那,您也知道,八對誰都不親。”
要不是郁久霏總過去煩他還打不死,八現在對郁久霏的態度也不會這么好。
護士長嘲諷地扯了扯唇角“壞人還是得壞人來磨,跟八一個房,算他倒霉。”
“啊護士長你知道這個犯人的事情”郁久霏好奇地問,她最近不是在過副本就是拼命敲代碼賺錢,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新聞。
“新聞都報道了,那個犯人專門殺女人,他說因為他想念自己的母親,所以抓了他認為跟自己母親像的人回去,但是如果那些人跟母親一樣吵鬧哭號的話,他就會把母親殺掉,他覺得不能溫柔哄他的女人都不是合格的母親,既然不合格,就應該死掉,然后去找新的。”護士長翻了個白眼說,中間還噦了好幾次。
郁久霏愣了一下,隨后想起主任做出來的檢查結果“說起來,主任給他做檢查的時候就說他小時候看到父親打死了母親,所以這成了他的心理陰影,不過他這么恨的話,不應該直接報警把父親給抓走嗎剛才他在病房里都說要舉報我呢。”
護士長直接被氣笑了“這種人就是這樣啦,你在醫院里見得還少嗎父權社會下的產物,對比自己強大的男性就唯唯諾諾,對打不過自己的女性就重拳出擊,顯得自己多厲害似的,其實還不是慫貨一個不用管他,警方治不了的問題,我們可以試試。”
精神不穩定的人在外面人人害怕,進了精神病院,就該輪到他害怕了,他們專治精神不穩定的人,尤其是這種已經被法律判定為無自由行為能力的人。
郁久霏覺得護士長說得有道理“也是,說起來,他父親呢母親死了,父親怎么也沒見有出現過”
“新聞里說,他父親這些年酗酒,精神也不太正常,還把自己給喝癱了,目前就躺在家里,如果真是他父親殺了母親
的話,以他父親的狀態,也是無法給人判刑的。”護士長說著有些憤憤不平,便宜這父子倆了,都因為不同的理由逃避了殺人需要接受的懲罰。
還是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不過這可能證明了基因的強大,父親殺了惡人,兒子也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