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玩游戲的時候出老千是不是”可能是聽到包廂里當時還在的人聊起,邢喆備覺自己在她面前像被玩弄的小丑,捏住她的肩膀,“施小姐,我不為難你,你今晚陪我玩一晚上,這事兒就算了。”
他手勁很大,但還是帶著踉踉蹌蹌的醉勁。
施今倪身上的香味讓人沉醉,灼灼看著人時,美得格外艷麗,嘴角掛出個笑“那你等會兒,我口紅忘拿了。”
邢喆滿口酒氣,暫且松了手,又樂呵呵地挑釁般開口“你別給我使心眼子,能跑得了我這次,門口還有阿聰他們等著你”
他醉得大著舌頭,繼續道“實話告訴你,阿聰今晚就是奔著你來的跟在你后邊舔了多長時間了也該有點回報了。”
但沒想到漆司異真在他們隨口幾句客套話之下,還真進了那間包廂。一群人開罪不起他,只好等她自己出來。
手機那邊的狄睿聰還不知道自己的齷齪心思被狐朋狗友泄了底,依舊在那端裝著斯文禮貌,甚至打來了催促的視頻通話。
施今倪捏緊手機,先擺脫了眼前的人,開門回到原來的那間包廂里。
屋里的酒氣未散,手機那端的信息跳出來一句漆總,人已經教訓過了。
漆司異側額看向剛進門的女人,神色未變地在這端打出一行字回復門口垃圾清理掉。
收了手機,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一會兒。從她窄瘦的腰線,泛濕的指尖、烏發紅唇,再到那一雙狡猾上翹的狐貍眼。
把指間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火光在一瞬間熄滅。漆司異蹙著眉,沉悶地吐出最后一口煙圈。
施今倪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抿了抿唇。
她要想辦法應對外邊那群人。
然而逃得了這次,下回卻很難說,這些人又都是不好得罪的。
明明有現成有效的辦法就在眼前,施今倪清楚他們在忌憚誰,她咬咬牙“你現在出去嗎”
他不語,眉弓稍抬。
施今倪還是覺得這不是個良策,糾結再三,轉身低低說了句“算了”,想直接走。
“他們不敢覬覦我的人,是這個意思嗎”漆司異慢悠悠地在她身后開口。
施今倪頓住腳步。
確實是這個意思,不怕賊偷怕賊惦記。
但只要今晚他們看見她跟著漆司異走了,很長一段時間里,她身邊應該會清凈很多。而且跟誰,都不如跟他。
在她攥著手機的這幾秒,漆司異已經邁著閑庭信步走上前。他居高臨下,把玩著手上那串深色佛珠,語氣輕哂“到最后,還是跟我。”
施今倪踩了一雙6公分的高跟鞋,在他面前的氣勢仍處于下風“我”
“你什么”他抬手,粗礪指腹撫過她臉頰。低喃,“拉拉衣角就能辦成的事情,你不是最擅長”
是在諷刺她以前一貫是這樣扮無辜可憐來達到目的的作風嗎她的騙子形象已經深入他心了
被冰冷的手觸碰著,像是一把隨時會刺向自己的尖刀從臉頰劃過。施今倪胸口緩慢起伏著,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唇,酒精在氣血過旺時充斥神經。
他指骨往下,徑直圈住她手腕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