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梨心虛干咳,嗓子發癢,忍不住別過頭去,按住心口不停地咳。
“你、你注意別被傳染。”
“我要是被傳染了,你得給我當丫鬟,端茶倒水。”
“不會的,”陸梨訕笑“你身體那么好,肯定沒事。”
“就說當不當吧。”
陸梨一邊伸手慢慢推開他,一邊承諾“如果是我傳染的,我肯定負責,不會賴賬。”
霍旭西冷嗤“除了你還有誰”
回到原位,重新發動車子。
送到金玉良苑,某人扯起嘴角干巴巴道謝,拿著包,下車頭也不回往小區里走。
他打開窗戶抽半根煙,琢磨剛才的對話,要讓她給自己做打雜丫鬟可太有意思了。可惜他身體強壯,至少五六年沒生過病,想感冒還得靠運氣。
不過話說回來,只要真想,這個事也沒那么難。
他掐了煙,開車回家。
陸梨終于舒舒服服洗完澡,泡在浴缸里。
打電話給外婆,老太太跟團飛湖南,今天在張家界,明后天轉道長沙。夕陽紅旅行團精力旺盛,游逛一天,晚上還要搓麻將消遣。
“不跟你說了,他們喊我呢,你自己在家乖哈。”
老太太毫不猶豫掛掉電話,陸梨盯著手機屏幕難以置信。
家中剩她一個,無聊與寂寞蔓延至每處角落,電視聲音再嘈雜也填不滿心里的空。她給朋友們發信息組織飯局,國慶還沒聚過,李四哥讓大伙兒明天中午到他家蹭飯。
陸梨晚上再吃一副藥,早早睡下。
躺在柔軟干凈的床鋪里,想起霍旭西。
醉酒加感冒,她在他家睡了一天一夜,沒洗澡,床單被套肯定都被汗水弄臟了。
真失禮啊。
陸梨懊惱,給他發微信表達歉意,沒有收到回復。
一覺昏睡,次日醒來神清氣爽,感冒差不多已經痊愈。
中午到李四哥家聚餐,淑蘭在廚房幫忙打下手,磊磊扛著啤酒進來,還沒開飯呢,自己先喝上了。
陸梨見他對著手機傻笑,一副癡漢的模樣,十分嫌棄“喂,你干嘛呢,笑得這么猥瑣。”
“我家紅紅真可愛。”
“誰”
“初戀女朋友,”磊磊羞澀“我們和好了,近期準備回家見父母。”
陸梨捕捉到敏感詞“初戀”
“嗯,也是我小學同桌。”
陸梨忍不住問“你們男人是不是對第一個女朋友特別難忘”
“當然,刻骨銘心,初戀多單純美好啊,什么都是第一次,什么都是新鮮的,你說難不難忘。”
陸梨撫摸額頭,心虛地問“那個,如果,我是說打比方,假如你和紅紅正準備復合,這個時候有人突然橫插一腳,也不是有意的,她無意間造成一些誤會,讓你們沒法立刻在一起,怎么辦”
“誰那么欠啊”磊磊齜牙咧嘴“敢破壞我的愛情,不得好死,這種人會遭報應的,毀人姻緣,天打雷劈,被我抓到把腿給他打斷”
陸梨心臟猛哆嗦,勉強笑道“這么嚴重嗎”
“廢話,小情侶談戀愛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某些妖怪非跑出來搗亂,不要臉,禍害”
“”
陸梨閉上眼睛,臉僵得像打過肉毒桿菌。
別罵了別罵了。
罪人此刻恨不得投河謝罪。
心事重重吃過飯,眾人鋪桌子搓麻將,陸梨缺乏興致,窩在沙發里和磊磊開黑打游戲,連輸十幾把,氣得磊磊差點跟她翻臉。
算了,游戲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