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直說想養花嗎,小霍陪我去逛花鳥市場,一高興就挑了這么多。”
陸梨咧嘴“你們倆還一起逛市場”
關系幾時這么鐵的。
她叉腰打量,奇怪道“人家養花都從苗苗開始,你這不少都盛開了,哪有栽培的樂趣”
“我怕養不活嘛,干脆買開好的。”
陸梨無語“花了多少錢”
外婆扶著膝蓋“除了最大那棵老樁的垂絲海棠,其他都很便宜。”
那就好。
“主要花盆貴。”老太太指向角落“小的六七百,大的兩三千,要命了。”
陸梨忽然覺得傷口在發燙,心臟在顫抖,她立刻蹲下細看,見這些花盆內側是紅陶,外側是鮮艷的釉下彩陶瓷,沒有一點點黃金珠寶的痕跡,居然敢賣這么貴
“為什么不用加侖盆塑料的才幾塊錢”
外婆稍捂耳朵“哎喲,小霍覺得好看,他破費買的,店老板送貨上門我才知道。”
陸梨撫摸胸膛順氣,當即回臥室拿手機打電話。
老太太在陽臺聽熱鬧。
“喂為什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兩個根本不懂花的菜鳥,買那么多盆栽回來,弄得陽臺到處都是土,夏天還招蟲子還有那些花盆怎么回事你是冤大頭嗎退掉,全部退掉”
老太太搖頭哀嘆她的外孫女真是個丫鬟命。
霍旭西也這么覺得。
“我以為你至少會先說聲謝謝,很可惜,你的禮貌就跟品味一樣,基本為零。哪個男的敢對你好啊,外表看上去算是個正常女人,其實比我們小區物業的裝修工還要彪悍,硬得可以上街表演胸口碎大石。情調兩個字更是跟你前世有仇,這輩子丁點兒不占。我真是腦子被灌了假酒才會看上你這個女土匪母夜叉。”
“”他哪兒來這么大怨氣嘴巴跟機關槍一樣滔滔不絕。
陸梨被嗆得語塞。
霍旭西直接掛了電話。
她只能灰頭土臉返回陽臺。
“怎么辦哦,乖乖。”外婆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幾只花盆你都沒法坦然接受,還生氣,就像個沒被寵愛過的可憐人,我看了真的好心痛。”
陸梨胸口莫名被扎了幾刀。
“我是不想欠他”
“誰,小霍”外婆目光淡淡“他早晚是家里人,你這么見外干嘛”
“明明是你們兩個糟蹋錢。”她堅持己見“這么多花,能養活嗎如果你三分鐘熱度,過段時間不想種了,上萬塊的花盆就放在陽臺吃灰”
外婆瞥她一眼。
知道外孫女從苦日子里熬出來,愛錢且摳門,稟性難移,可私心里多么希望她成為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不必計較人情和得失,安然享受一切。
“別站著了,過來干活兒。”老太太找到兩棵做過記號的月季“喏,你負責這兩盆。”
她擰眉,滿是不解“為什么把最寒酸的兩盆交給我”
瞧瞧,一朵花沒開,徒有幾根前途渺茫的細枝丫。
外婆回“小霍專門給你挑的。”
陸梨胸口又被扎幾刀。
啥意思
他啥意思就這種審美還有臉鄙視她的品味
陸梨嫌棄地拿起吊牌查看,發現是不同兩個品種的月季。
名字倒挺特別。
一盆名叫你的眼睛。
另一盆叫我的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