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證,霍旭西那方面絕對沒有問題。
雖然缺乏經驗,但生龍活虎,斗志昂揚,很強壯,很好用。
霍旭西在北都待了一個多月。
程懷晟出院后,龔蒲和肥波幾個輪流打電話催他回去。
其中不包括陸梨。
于是他也不著急。反正這個女人反復無常冷血善變,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的心也不止寒過兩三次,沒有期待就不會失望。于是慢慢悠悠,多花一周時間考察北都各大洗車店,結交同行,分享經驗,看看人家的新產品和經營方式。
逛得差不多,臨時起意,突然想回舒城,于是買到當天傍晚的機票。
蘇瑾趕忙出門購入許多特產,塞滿行李箱,讓他帶給老霍和姑姑。
三個小時航程,下飛機,夜幕低垂,打開手機,忽然一通急促的電話進來。
居然是甄真的母親。
“甄真在不在你那邊”對方語氣非常不善。
霍旭西怪道“什么”
“你問問她,是不是連父母都不要了我們辛辛苦苦栽培這么多年,省吃儉用,花費那么多精力和金錢,結果養出一條白眼狼行啊,她想斷絕關系,我立刻跳樓死給她看讓她斷個干凈”
霍旭西冷冷掛斷,拉黑。
沒一會兒,甄父用另一個號碼打進來。
“那個不孝子現在翅膀硬了,竟然對長輩惡語相向你告訴她,有本事就滾,一輩子別”
謝天謝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耳根清凈。
霍旭西坐在計程車里揉捏眉心,搖頭訕笑。
不用想也知道,甄真肯定在家受了很大的委屈,才會“惡語相向”。畢竟她一直是個乖巧溫順的姑娘,從不講臟話,何況對長輩。
她父母也是奇葩,夫妻感情不睦,卻同時對女兒掌控欲極強。
甄真上大學后仍被要求每天必須至少給家里打兩通電話,生活學業無論巨細,都得匯報。
所以她想逃,想要有個人帶她逃得遠遠的。
霍旭西沒接觸過這種家庭,依著他的脾氣,自己逍遙快活,管別人怎么發瘋。被罵不孝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就索性不孝個徹底唄,別枉擔這惡名。
當然,家庭環境造就的性格難以扭轉,這個可以理解。但他還是不明白,一個獨立的成年人為什么放任自己深陷其中。一如甄真不明白他為什么可以輕巧地做決定,下決心。
說到底,他和陸梨是同類人,皮糙肉厚,經得起搓揉。
假設陸梨遇到這種父母又該如何應對呢
霍旭西相信她會反過來把對方折磨到神經衰弱的。
她可厲害了。
一個小時后,車子駛入舒城,停在小區大門外。
霍旭西拖著行李箱進去。拐個彎,靠近樓棟,卻見路燈下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氣溫已經轉涼,甄真穿著單薄的衣裳,頭發凌亂,腳上一雙居家拖鞋,就這么跑出來的。
霍旭西沒說話,走近打量。
甄真自覺狼狽,從長椅起身,動作拘謹。
“臉怎么了”
其實不用問,紅腫的巴掌印還能是什么。
甄真咬唇顫抖,沒忍住,撲到他懷里放聲啜泣。
“我沒地方去,真的快被他們逼瘋了”
聽到這么凄慘的話,霍旭西心下嘆氣,難免惻隱,如果今天沒回來,難道她要在這兒枯坐一夜嗎
他輕拍她的肩,把人拉開“先上樓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