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像小孩兒嗎”他面色冷冽地笑問。
陸梨晃得暈頭轉向,根本沒心思聽那些充滿挑釁的混賬話。
“有本事別叫啊,到底誰粘人呵。”霍旭西打定主意折騰她,故意胡攪蠻纏不給痛快,每每將要把人送達浪潮最高處就突然停下,生生墜落,然后從頭再來。
陸梨皮膚通紅,不想被他操控,可崩壞的聲音從嗓子里傾瀉而出,身不由己無法自抑。
“你可以求我。”他挑眉施舍。
想得美
“死混蛋”她頭昏腦漲“你個瘋子、發什么神經”
很好,罵他瘋子是吧,那就瘋給她看唄。
霍旭西把人翻過去跪趴著,線條陡峭。
陸梨最討厭這個動作“我不要”
可他已經那么做了。
他在想,這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撞多少下能撞開
原本霍旭西沒打算輕易放過她,不過先前已經做了很久,現在伏下去掰過她的臉,看著她的表情,一下沒忍住。
兩人都沒忍住。
陸梨以為緊跟而來的會是冷嘲熱諷。
可誰知他抽離后第一個動作竟然把臉埋了下去。
陌生的觸覺陸梨腳趾蜷縮,腦中瞬間四分五裂地爆炸。
“我以前是不是說過你像水蜜桃”
好一會兒,霍旭西抬起臉,啞聲開口“我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吃桃子,不過今天以后應該會喜歡的。”
天吶他在說什么
陸梨已經完全廢了。
不知昏睡多久,醒來天黑著,看看時間,凌晨一點半。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從客廳傳來細微聲響。
陸梨出去,見電視放著體育節目,霍旭西趴在沙發里,胳膊垂落地面,煙灰缸擺在手邊。
她心里有些悶,輕手輕腳進浴室沖洗。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霍旭西掀起眼皮子,望向玻璃門,模模糊糊透出暖黃色的光。沒一會兒陸梨裹著浴袍出來,他閉上眼睛佯裝熟睡。
不知道說什么,也不太想說話,省得一言不合又吵架。
客廳暖氣很足,陸梨覺得悶,推開窗戶,讓新鮮的空氣進來,然后拿小毛毯給他蓋好。
接著蹲下,悄悄摸他柔軟的頭發,指尖碰碰他漆黑的眉毛。
忽然也有些困惑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孤獨的時候想要伴侶,有了伴侶卻要保留個人空間,好笑得很。
沒顧及他的感受,出門幾天不聯絡,確實有些過分。
內疚涌上心扉,撕開柔軟的口子,愛意隨之填滿。
陸梨靠近,親他眼尾那塊薄弱的皮膚。
本打算裝死到底的霍旭西不由開口“干嘛”
陸梨嚇一跳,屏息后撤。
他懶洋洋翻個身,面無波瀾看著她,抬手點自己的嘴唇,問“怎么不親這兒”
干壞事竟然被抓包,她摸摸鼻子訕笑“你剛才趴著。”角度不好操作。
以為話題就此結束,誰知霍旭西繼續說“我現在沒趴著。”
陸梨心跳如雷,避開令人緊張視線,背靠沙發坐在地毯上,拆開小零食,問“你餓不餓”
他沒吭聲。
陸梨一邊啃黃油餅干,一邊拿起遙控器換臺找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