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條件允許,沈家和嚴家人簡直想去找個廟燒香,感謝老天爺開眼。
這些天被兩家人咒罵的那個算日子的神人,高興得在家哈哈大笑,他就說么,二十八這個日子,不用算,一聽就是好日子。
不管怎么著吧,反正沈燕的心情好了,唯一讓她有點不高興的,就是這熱的太快了吧,別說襯衣加外套,中午最熱的時候穿短袖都嫌熱,也就是早晚涼快。
結婚當天穿的大紅衣服,那個布料的厚度,里面加一件襯衣,初冬都可以穿。
張惠聽她抱怨完“你就知足吧你,總比下雨天好。”
“那也是。”
沈燕笑著說“明天你可要早點來,你是我的好朋友,要送我出門的。”
“那肯定,我明天一早就到。”
張惠說到做到,第二天嚴家迎親還沒過來,張惠就到沈家了。
“請假過來的姐妹真夠意思。”沈燕穿著一身紅衣服,笑顏如花。
張惠笑道“今天是工作日,不請假我還能想來就來”
“哎,莊紅來了之后,咱們現在日子可難過了。”
“別說這些不開心的,嚴衛華他們要到了吧。”
“嗯嗯。”沈燕小聲說“我媽又去找那個算日子的人,那人說十點十六分是吉時,到時候肯定要踩著點兒出門。”
厲害張惠豎起大拇指。
算日子這樣的封建迷信自己知道就行了,說出去沒意思,萬一碰上腦子有坑的,給你舉報一波,那真是倒血霉了。
沈燕她媽看到張惠,猛夸她長得好看,把張惠都夸的不好意思了。沈燕大嫂說還有一會兒迎親的才到,請張惠去客廳喝糖水。
“那你先收拾,我一會兒就來。”張惠順手把紅包塞給她。
“嗯嗯,一會兒你陪我出門。”
張惠出門口,沈燕她媽關上門“我的個乖乖,這就是嚴衛華之前追求的姑娘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沈燕把紅包塞兜里,笑著說“媽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沒必要,張惠就不是那種人。”
“你才認識人家多久,你怎么知道她是什么人。”
“媽,就你覺得嚴衛華樣樣都好,那是你沒見過張惠她男人,長得那叫一個英俊帥氣,還是首都過來的技術員,等三年后人家回去,張惠肯定要跟著去首都。”
“去首都去這么遠的地方,還是你這樣嫁得近才好。”
“那你是瞎擔心了,你不知道,張惠他們結婚的時候,江家全家人都來了,都是體面人。江家參加完婚宴第二天就趕回去了,沒過多久又給張惠寄了大包裹,裙子好幾條呢。”
沈燕她媽拍拍她胳膊“行了,別羨慕人家了,嚴衛華算是不錯的了,獨生子,以后他爸媽存下了的東西不都是你們的你說想住院子,嚴衛華還不是聽你的馬上托關系去買了個院子”
“他嘛,也還行吧。”沈燕笑的十分甜蜜。
“你呀,跟我口是心非就算了,你對嚴衛華可不能這樣,覺得他好就多夸夸他。”
“還有,嚴衛華爸媽就他一個兒子,老兩口以后肯定要你們照顧的,你別亂發脾氣,趁早和他爸媽搞好關系,以后日子也好過些。”
“嗯嗯,我知道啦”
母女倆正說著貼心話,嚴衛華帶著人過來迎親了,熱熱鬧鬧地上樓,打開門,嚴衛華看到張惠端正地坐在那兒,愣了一下,又尷尬地笑了。
張惠笑道“你們來的這么早啊,看來新郎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咱們新娘子了。”
眾人哈哈大笑,嚴衛華身邊的幾個小伙子跟著起哄,叫新娘子出來。
旁邊一個穿灰色干部裝的小伙兒湊到嚴衛華身邊激動地打聽“那姑娘是誰”
“別想了,人家結婚了。”嚴衛華小聲說了一句,眼神示意他閉嘴,別影響他迎親。
沈燕和嚴衛華的新家在城南,是一座小院子,和張惠的家相比,也就是左右廂房少了一間房子罷了,格局都差不多。
路不遠,都不用騎自行車,大家熱熱鬧鬧地往新家走,嚴衛華叫來的伴郎還給路邊的小孩兒發喜糖。
小孩兒機靈,為了多討幾顆糖吃,跟著跑說吉利話。
沈燕把張惠拉在身邊“一會兒你好好看看我的院子,我跟你學的,院子買回來之后找人種了果樹,我喜歡吃蘋果,種了兩棵蘋果樹,等到結果了我送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