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離開擂臺,在楚家眾人注視之下,回到景言身邊。
景言的這些下屬,到底都是哪里來的怪物這個老六,竟然生生將幽冥宗的羊石給拍死了若非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是真的
玉書門的白安書,也徹底懵掉了。
勢在必得的第三場,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如果僅僅是輸了第三場還好說,可是羊石,居然死了幽冥宗重點栽培的羊石,死在了今天的文斗之中reads
“楚先列,你們做得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們,居然殺了羊石你們應該知道,羊石在我幽冥宗是什么樣的地位。”鹿琛面容陰冷,看向楚先列,聲音低沉。
“既然是比試,誤傷也是在所難免。剛才第二場的時候,玉書門出戰的人,不也打傷了黃一山”楚先列沒出聲,景言開口了,微笑說道。
“你是什么人”鹿琛冷冽的眼神掃向景言。
剛開始的時候,楚家人進入幽冥宗戰營,鹿琛等人并未在意景言。雖然景言看上去面生,但他們也就認為,景言是楚家普通的成員罷了。
直到景言開口叫擂臺上的老六回去,鹿琛才關注景言。讓老六回去的不是楚先列,而是這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武者。
此人,到底是誰
擂臺上殺死了羊石的叫老六的人,看上去竟仿佛完全聽從景言的指示,而不是楚先列這個楚家戰營的統領。
“我是什么人,你無須多管。你可以認為,我是楚家的幫手。這一場文斗,應該不限制外人幫忙要不然,你幽冥宗的人,怎么幫玉書門參與文斗呢”景言臉上一直面帶微笑。
“好很好”鹿琛怒極反笑。
景言的話,讓鹿琛無法反駁。誰都知道羊石是幽冥宗的人,卻幫玉書門出戰。那楚家戰營,難道就不能請幫手再者說,第二場時黃一山被打傷,白安書和他是怎么回應楚家人的現在難道要自己打自己臉
鹿琛臉色陰晴不定,他在揣測景言的身份,只是他思索了好一會,也想不出在流沙神域什么時候冒出一個景言這樣的年輕武者。而且看起來,此人還與楚家關系匪淺。
“今天的文斗,楚家勝了。那新礦源,將由楚家開采。”鹿琛不得不宣布文斗的結果。
雖然不情愿,但也無法睜眼說瞎話。今天楚家戰營與玉書門戰營的文斗,在聚集地都算是公開的信息,許多勢力都有關注,即便是幽冥宗,也必須承認楚家獲勝的結果。
“楚統領,我就不多留你們了,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鹿琛揮手對楚先列說道。
“鹿統領,那我們就告辭了。”楚先列也不想在幽冥宗戰營多待片刻。
事情解決,結果已定,還是盡早離開此地為好。
雖然說在眾目睽睽之下,幽冥宗應該也不敢對楚家戰營的人下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楚先列,帶著楚家眾人,快速離開幽冥宗戰營,登上戰船離去,向楚家戰營返回。
楚家人走了,玉書門的人,卻并未馬上離開。
“統領大人,是不是執行第二計劃”白安書站在鹿琛面前,小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