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驚瀾”
溫瓷驚聲喚他名字,心臟跟著騰空的身體一樣懸在空中,驚魂未定,被放到寬敞的后座。
車子前后輩擋板隔開,逼仄的車廂充斥著混亂的氣息。
旗袍上的壓襟被摘下,不知丟去哪里,線條優美的脖頸柔軟白皙,輕易就能留下痕跡。
破碎的嗓音像極了那個春雨夜。
“放開我”溫瓷羞于發出這樣的聲音,快要咬破嘴唇“盛驚瀾,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嗎你在犯罪”
而這次,她不愿再做“共犯”。
“寶貝,你明明你動情了不是嗎”他熟悉溫瓷身體的每一處,因此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輕易點燃溫瓷體內的火。
溫瓷撇開頭,說著殘忍的話“身體的本能反應,換個人也一樣。”
“溫瓷。”盛驚瀾的眼神冷下來,捏著她手腕的力氣越發收緊,“不要故意激怒我。”
溫瓷疼得蹙眉,卻不愿在他面前低頭“你說盛憬言不懷好意,至少他不會像你這樣強迫我。”
男人雙目充紅,臉上多了絲兇戾“我最恨別人拿我跟他比較。”
看著自己被束縛的雙手,被壓得無法動彈的雙腿,她笑著嘲諷“承認自己失敗很難嗎強迫來的感情有意思嗎”
“失敗”兩個字砸在男人心頭,猶如巴掌重重扇在他臉上。
“所以,連你也覺得,他比我好,是嗎”他一字一頓,幾乎是從齒縫里蹦出。
溫瓷咬緊唇瓣,沒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那雙睜大的眼睛里充斥著未消的怒火。
盛驚瀾彎唇一笑,說了句“果然。”
在任何選擇里,無論先后,他都會成為被放棄的那個。
他坐起來,慢條斯理地去解溫瓷手上的領帶。
他臉上掛著笑,在車廂的燈光下顯得詭異。
睫毛不安地顫動著,溫瓷心里打鼓,摸不清他的意思。
隨著扯開的系帶,被束縛的雙手得以解放,她皮膚嬌嫩,勒出的紅痕十分顯眼。
男人溫柔地托起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抱歉,寶貝。”
突然的轉變非但沒有讓溫瓷松懈,反而覺得毛骨悚然。
“盛驚瀾,你別這樣。”她試圖抽回手,卻在即將脫離他的掌控時被捏住指尖。
溫熱的指腹帶著汗意,掌心像被火爐烤著,她想要逃避,對方卻不許。
他的心思實在難以琢磨,溫瓷心尖都在顫“你想做什么”
男人輕輕松開她的手指“今晚陪我。”
溫瓷反射性退到車門邊,雙手護在身前“不可能”
“別著急拒絕。”他忽然變得斯文講理,“就像你說的,我之前對你還算不錯,所以你愿意和平分手,對嗎”
溫瓷蹙眉“是。”
“那就陪我一晚,我不碰你。”狐貍一點一點拋出誘餌,看向兔子的眼睛,“天亮之后,你要去哪兒,我不攔你。”
他終于肯放手。
溫瓷垂下眼眸,嘴唇翕動,忽略掉因那句話而錯亂跳動的心臟,嗓子發出聲音“好。”
明天之后,盛驚瀾就不會再出糾纏,這正是她所求的結果。
冷靜下來的盛驚瀾沒有半點兇狠樣,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讓溫瓷有種回到剛認識時候的錯覺。
他帶她去私人影院,問她想看什么影片。
為防止意外情況,溫瓷避開兩人共同喜歡的懸疑恐怖片,避開唯美愛情片,選了一部溫馨治愈的家庭劇。
她甚至故意保持距離,坐得離盛驚瀾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