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瞳孔微微一縮。
原本漸行漸遠的兩個人忽然共患難,還在山洞里糊里糊涂地吐露少年時的心意,幸虧盛驚瀾沒有主動提起,否則她將無地自容。
對了秘密。
溫瓷眼睫微顫,一道模糊的聲音竄過腦海,“之前在山洞里,你是不是說要告訴我一個秘密”
下巴驀地一揚,盛驚瀾反問“有嗎不是你要告訴我秘密”
溫瓷蹙起眉頭,當時她思緒模糊,記得不是很清楚。
男人眉眼生風“卿卿十八歲在美術營見到我這件事,怎么不早說”
皮球突然被踢回自己這里,溫瓷呼吸一滯。
如果不是當時覺得自己兇多吉少,她絕不會道出年少心事。
然而那人三言兩語就能精準圈出重點,擾亂她的心神,溫瓷努力讓自己穩住,岔開話題“冰川的事,謝謝你。”
他挑眉“不客氣。”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溫瓷開始打退堂鼓。
“好。”盛驚瀾難得這么好說話,輕易放她離開。
溫瓷一走,喻陽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攛掇這位單身的病患“我看溫小姐對你關懷備至,你干脆趁現在跟她提復合,說不定她一感動,就答應了。”
“挾恩相報我至于”盛驚瀾挑開衣扣,倒吸一口涼氣。
讓人幫穿衣服的代價可真大啊。
他沒有借機讓溫瓷接受自己,只是時不時地表示自己需要照顧,把苦肉計發揮到淋漓盡致。
喻陽暗地里罵他無恥,裝可憐騙同情,偏偏溫瓷心腸軟,就吃他這一套。
盛驚瀾冒著被溫茹玉拉入黑名單的風險,在未來丈母娘眼皮子底下搞事,這點連被溫茹玉加入黑名單的元西茉都不得不佩服。
但凡換個人,在追求女方時遇到溫茹玉那種母親,都會感到心里不適,偏偏盛驚瀾不在乎。
元西茉以旁觀者發言“我終于知道為什么周文琛不行。”
即使周文琛是大眾家長會滿意的類型,溫茹玉也持懷疑態度審視對方,這種情況下,周文琛會忐忑,或因對方不滿意自己而感到尷尬。
盛驚瀾不會。
他根本不在意溫茹玉的看法,頂多是維持禮貌。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會因旁人的言論受到干擾。
溫茹玉有點煩他,又因盛驚瀾舍命相救的行為,以及女兒的心思,對兩人的事持保留態度“追你那男的,還挺不要臉的。”
剛喝進一口藥的溫瓷,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能讓她母親發出這樣的言論,也是盛驚瀾的本事。
冰川雪崩事件登上新聞,被大眾所知。
景城某一處,秦舟越靠在臺球桌旁滑動新聞上的照片,最后鎖定在元西茉身上,神秘地說了句“找到了。”
他還發現盛驚瀾,照片里只有半邊臉,看起來有些狼狽,秦舟越不確定,把照片發給盛菲菲“這是你小叔嗎”
“臥槽,我小叔咋了”
“遇上雪崩了,你不知道啊。”
“我在國外消息堵塞,我小叔沒事吧”
“還活著。”
盛菲菲無語。
“舟越哥,你說話怪嚇人的。”
“真沒事。”
“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小叔了”
“以前不熟,現在想認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