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不買賬“畢竟當著我的面,你也只能這么說。”
溫瓷屈指口桌,小聲警告“盛驚瀾,少得寸進尺。”
男人輕笑一聲,身體后仰,靠向椅背“溫瓷,你是不是考慮過他”
探究的眼神輕飄飄拋過來,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溫瓷手指調羹,垂眸問道“為什么想”
男人輕彈手指,骨節“咔”的一聲按響“你愿意跟他去冰川旅游,說明你對他的有好感。”
溫瓷喉嚨一咽。
難怪他多次含沙射影提到周文琛,原來不只是開玩笑。
難得見盛驚瀾吃癟,她不想讓他痛快,故意吊胃口“如果我說有呢”
男人苦笑一聲“那是我活該。”
他垂下腦袋,似乎真因此時遭受打擊,溫瓷動了惻隱之心,正欲解釋,卻見對方的人忽然起身,高大的身影朝她壓來。
“開玩笑的。”男人雙手撐在她的椅子兩側,俯身低頭,強勢的威脅落在耳邊,“我不確定自己在嫉妒的情況下會做出什么事,所以溫瓷,就算你有過那種心思,也別讓我知道。”
偽裝不到幾分鐘就暴露真面目,川劇變臉都沒他快,溫瓷氣得想拿手里的勺子敲他“你裝都不能裝好點”
盛驚瀾一把握住她手腕,嫩如牛乳的皮膚一捏就泛紅,“我可以耐心追到你同意為止,但是別的選項,你想都不要想。”
溫瓷試圖抽離,對方紋絲未動,她不免嘀咕“霸道。”
盛驚瀾笑著松開她的手,溫熱的指腹輕蹭她臉頰“我只是醋勁兒比較大。”
這人真是一點也不按常理出牌。
別的男人死活不肯承認自己小氣吃醋,他倒好,但凡有風吹草動,恨不得把醋意宣揚到人盡皆知。
盛驚瀾是行動力很強的人,說要追求,就想方設法制造機會。
一般人邀約幾次不成功就會揣測對方心思,隨之產生退縮心理,而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有換不完的借口,耗到溫瓷答應為止。
工作室裝修,他主動請纓當監工。
溫瓷忙到晚上,他就體貼送餐送溫暖,簡直關懷備至。
溫瓷親手繪畫的冰川圖即將完工,乍看是美麗的,卻總覺得缺少些什么。
她后期要把圖紙上的畫面搬移到繡布上,以針為筆,以線為顏料,過程和難度比紙上作畫更加復雜,所以每一步都必須精心考量。
身后傳來腳步聲,是賴在她這里不走的盛驚瀾,打著呵欠出現。
盛驚瀾掃了一眼,見她還停留在上午的進度“卡住了”
筆蓋抵著下顎,溫瓷苦思而不得解“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盛驚瀾信手拈來“我知道。”
“是什么”溫瓷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見她滿眼希冀,盛驚瀾環抱起雙臂,“求我。”
溫瓷毫不猶豫“求你。”
他一下子卸下偽裝“好沒意思哦,溫卿卿。”
溫瓷鼓唇。
下一秒,她的手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