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這天,一個名叫安琦的女人在網上實名曝光景城盛家某人品行惡劣、道德敗壞,私生活混亂不堪。
里面不僅有兩人打碼的酒店照片,一些不正當交易的記錄、一段經過處理的錄音文件以及一張權威的孕檢報告單。
女人故意模糊了男方信息,目標指向盛家,引來眾人猜疑。
“啪”
盛家集團大廈,某高層辦公室響起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盛憬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低下頭顱“爸,我錯了。”
甩出去的手止不住顫抖,盛齊天怒不可遏“你明知盛家在競標,還在緊要關頭曝出這種丑事。”
盛憬言唇瓣抽搐著“爸,你幫幫我,咱們辛苦了幾個月的心血不能毀于一旦。”
今天早晨,盛齊天突然接到秘書的電話,以為是誰故意往盛家潑臟水,豈料一查銀行賬戶,真是自家人惹出的禍端。
在盛齊天面前,盛憬言對此供認不諱,一直偏疼他的盛父第一次發這么大的火,只因為他們近期有個很重要的競標項目。
這項目由盛憬言領頭,底下的組員們為此忙活許久,后天就跟最強勁兒的對家一決勝負,突然爆出負面消息,盛家的信譽就要大打折扣。
“那個女人還沒有完全指認你,她是不是對你有所求”盛齊天嚴肅地背起手,“你究竟是怎么跟這些人攪在一起的”
“有次她在俱樂部被欺負,我于心不忍,幫了她一把,那女人偽裝成想要報恩的樣子三番兩次接近我,兩個月前,我喝了酒,讓那女人得逞”他作出一副被算計的模樣,看起來后悔至極。
盛齊天面色緊繃“事情發生到現在,你們是否有過聯系”
盛憬言搖頭“沒有,我派人找過,她應該躲起來了。”
盛齊天眉間門籠著烏云“除了網上公布那些,你到底還有多少把柄在那女人手上”
盛齊天掌權多年,字字句句透著威嚴,盛憬言不敢違逆父親,額頭滲出一層虛汗“只有那一次,我們很少見。”
他跟一個女人發生關系從不超過三次,之前行事縝密,確保萬無一失,唯獨在安琦身上栽了跟頭。那天安琦突然找到盛家說自己懷孕,情急之下,他拿錢打發人離開,沒想到那個女人竟有膽量公然跟盛家作對。
求財還好說,就怕她發瘋,弄個魚死網破。
盛憬言低頭懇求“爸,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我一定要拿下后天的競標。”
“你現在連人都找不到,等于放了一顆不定時炸彈在外面,你要我怎么在短時間門內幫你處理干凈”
憑安琦一己之力根本無法對抗整個盛家,公關處理掉她的爆料,很快又有人發出,顯然是有人推波助瀾。
這次的大項目其實也是盛氏股東會對盛憬言的能力考核,若是成功拿下,非但能給盛家創造輝煌收益,還能讓盛憬言憑實力在盛氏徹底站穩腳。
思及此,盛憬言眸中劃過一道狠色“爸,我還有一個救急的辦法”
回到景城不久,盛驚瀾突然接到父親的電話。接通前一秒,他還在想,萬年不主動聯系他的父親打電話來準沒好事。
“有件事,非要你親自到場不可。”盛齊天讓他去一個地方,盛驚瀾記得,那是父親名下的一棟別墅。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老那兒還有非我不可的事”他仿佛聽到一個大笑話。
“讓你來你就來。”盛齊天習慣了指揮。
盛驚瀾輕“哼”一聲,偏不吃這套“爸,你這話我可不愛聽,有事直說,沒事掛了。”
“驚瀾。”盛齊天突然認真的喊他名字,“我知道你對我沒什么耐心,我也不指望你對我孝順,但這件事關乎整個盛家,你無論如何也要來一趟。”
陡然沉重的語氣引人深思,盡管他平時跟偏心的父親不對付,也改變不了血緣關系的事實,盛驚瀾決定去一趟。
別墅里,盛憬言守株待兔,在盛驚瀾踏進大廳那一刻,徹底將此處封鎖。
“爸,成了。”盛憬言難掩內心的喜悅。
盛齊天從暗處走出來,望著監控下,撥打電話卻發現信號完全被屏蔽的小兒子,默默嘆了口氣。
從凌晨起,盛家股市已經在下跌,影響惡劣。如果任由此事發酵,很可能被同行競爭拿去做文章,到時一發不可收拾,定會丟了競標資格。
他們需要推出一枚棄子擋刀,最合適的人選莫過于本就花名在外的盛家小少爺盛驚瀾。
盛驚瀾從未參與公司事務,若是盛家出門對此進行譴責,還能樹立大義滅親的光明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