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暴民之首,自封威武將軍的趙山奎見勢不妙帶著親信護送金銀財寶打算從水路偷溜。被公孫煜帶人攔截,截獲幾十口大箱子的寶貝。
接到捷報的皇帝當朝就擊掌大笑,江嘉魚竊以為皇帝是高興那幾十口大箱子的寶貝。
公孫煜這個實心眼,他可以偷偷沉到河里,回頭再見者有份嘛。反正上交后都被皇帝揮霍掉,還不如落在咱子弟兵的口袋里。
公孫煜回信人多眼雜瞞不住,下次都是自己人時試試看。
解決完潁川亂民,原該班師回朝了。
恰巧附近的蕭縣又出現了民亂,那就順便再去平個亂回來。
這伙亂民和潁川暴民不同,他們是被當地官員巧立名目的苛捐雜稅逼反的普通老百姓。忍無可忍之下拿著鋤頭柴刀沖擊縣衙,混亂之中打死了縣令縣尉。
殺了朝廷命官,不反也只能反了。
公孫煜一力主和,還親自跑到縣衙招降,又搬出留侯的招牌保證一定會追究貪官污吏的罪責。
然后擺事實講道理,一旦官員罪責查明屬實。那么聚眾鬧事的從犯既往不咎,近萬百姓,怎么責法不責眾。
而聚眾鬧事的主犯酌情從輕處理,若是完全不追究,那么往后效仿者便會趨之若鶩,一旦不滿就直接聚眾沖擊府衙毆殺朝廷命官,整個天下都得亂套。所以像帶頭大哥這樣的錚錚男兒可合該去邊關抵御突厥,想當伙頭兵也行,美名其曰流放。
可能是留侯的戰神金字招牌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公孫煜拿那張陽光燦爛充滿真誠的臉起了作用。
反正,蕭縣的民亂得以和平解決。
崔善月口中的功便是此功勞。
“還一般般開心,你看自己嘴角翹多高了,”崔善月戳了戳江嘉魚的腮幫,由衷替她高興,“說實話,我以前是真沒想到公孫煜有這樣的一天,還是你眼光好。”
江嘉魚不裝了,笑意滿溢出來,嘚瑟“那還用你說,不然我怎么會和你做朋友。”
崔善月身心舒暢“我覺得你的舌頭比你眼光還好,公孫煜才會被你哄得暈頭轉向。”
江嘉魚斜她一眼,眉梢輕楊“這種本事你要不要學”
“要要要,當然要”崔善月斬釘截鐵,“雖然我現在還沒找到人,但是肯定有用得著的一天,我得讓他往東他絕不會往西”
兩人說笑著匯入大部隊中,商量往哪一塊地方跑。
與此同時,三皇子一行人出現在前往白馬寺
的馳道上。
三皇子信誓旦旦“前幾天剛來過,老四今天又來,他是那種喜歡上寺廟的人嗎,這里頭肯定有事情,沒準是背地里和人圖謀不軌。”
三皇子本來是溜出宮玩的,他被蕭璧君看得很緊。
這位皇妃,美確實是美,賢惠也確實是賢惠。
成親這才幾個月,就給他張羅了不少美人,比謝皇后還賢惠大度。只有一點,不許他去外面惹是生非,說什么當前要顧及點名聲,還拿昭陽干的蠢事舉例子。他才不會像昭陽那么蠢,柿子撿軟的捏都不知道,他從來都不和世家豪族起沖突,這群慣會拿腔作調的偽君子,連父皇的面子都敢撅,他才不會上趕著自討沒趣。
在宮里悶不住的三皇子趁著蕭璧君出門的時候,溜出了宮,無意中發現輕裝簡行的四皇子,便跟了上來,越跟越激動,直覺告訴他絕對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