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她開門見山,三皇子愕然了一瞬,緊接著生出一股不悅“這不是你該問的,平樂郡主,記住你的身份。”
“正是因為記得,臣女才斗膽開口。前幾日臣女去探望南陽長公主,長公主還說讓臣女多和三皇妃走動走動,說不管從哪邊論,都是至親。”江嘉魚儼然一幅苦口婆心便宜舅母模樣,“臣女正打算這兩日進宮一趟,殿下您說這讓臣女怎么和三皇妃說。”
據說三皇子有些懼內。
真懼內的三皇子一聽蕭璧君的名號頭都大了一圈,惡狠狠道“你威脅我”
江嘉魚情真意切“臣女怎么敢,只是殿下,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御史口筆如刀,名聲要緊,還請殿下以大局為重。”
卻不知這句話踩了三皇子的痛腳,他最煩的就是以大局為重這句話。但凡他想干點什么出格的事情,蕭璧君就用這一句話來壓他。
說什么等以后就可以隨心所欲,忍一時享一世。可父皇龍馬精神能夜御數女,瞧著再活個一一十年沒問題。等到十年一十年之后,他都多少歲數了,到那時候,他又能享受多少年再萬一他活不過父皇怎么辦,父皇命硬克子,沒準哪天他就被父皇克死了,那他不虧死了
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的三皇子火冒三丈,把不敢沖著蕭璧君發的火一把發了出來,他狠狠撩起車簾,怒目而視“少跟本皇子提什么大局,本皇子不想管大局,只想現在風光快活。”
聲音越到后面變得越低,三皇子直勾勾盯著江嘉魚,眼底閃現驚艷之色。邪了門,今天這是吹的什么風,一而再地遇見絕色佳人。
林氏女瑰姿艷逸,靡麗如妖。
江氏女仙姿玉貌,面如觀音。
感情林家是個鐘靈毓秀的寶地,格外滋養絕色。
江嘉魚驚愕看著被三皇子捂住嘴的林七娘,竟然是七娘一陣后怕躥上天靈蓋,幸好自己回頭了,不然一輩子良心難安。
發現捂在臉上的力道明顯松弛,這個畜生明顯失了神,林七娘扯開三皇子的手,厲聲“表姐快走”
走什么走,要走也是帶上林七娘一塊走。
江嘉魚遞了個安撫的眼神給她,旋即不敢置信望著三皇子“殿下,這是我表妹,怎么會在您這里”
三皇子從驚艷里回過神來,瞇眼盯著江嘉魚,一抹貪婪劃過眼底,又被強壓下去。
昭陽還沒把江氏女怎么著,就被褫奪封號貶為庶人,還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被打了個半死不活,至今還在皇陵苦哈哈地熬著。
對面人比自己還多看起來也非泛泛之輩,他可沒把握全部滅口,只要跑出去一個,不說公孫家就是老四那邊都得咬著自己不放。
他可不想去皇陵陪昭陽點燈熬油。
帶著那點不可名狀的遺憾,三皇子煩躁道“少管閑事別管她,沖過去,就不信他們敢跟本皇子動手。江郡主,跟皇子動手是什么罪名,你自己的掂量掂量。江氏名望也許能護住你,可絕對護不住你這群奴才”
他是不敢動江氏女,但是若連個林氏女都得瞻前顧后,那他干脆別做這個皇子去當龜孫得了,他就不信父皇會為了這么點事嚴懲他。
先禮不行,那只能后兵了,江嘉魚收起了多余的表情“殿下是皇子,臣女怎么敢跟你動手,臣女只敢對自己動手。”
三皇子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江嘉魚翹了翹嘴角,帶起三分笑意,卻不達眼底“殿下若是執意要強行擄走臣女表妹,那臣女只能一身狼狽地逃出去搬救兵,哭訴殿下意圖對臣女和表妹不軌。或者殿下把臣女等人都滅了口,可臣女身邊這么多護衛,總能逃出去幾個報信,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