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轉身就走了。
沈卿“”
這老顧總說話怎么這么毒那
還死后做孤魂野鬼沈卿已經深深地震驚了。
這一刻他是真的心疼大佬了,自己都快死了,家人不心疼就算了,還要拿生前的聲名和死后的無根無萍來做要挾
這真的是家人
小時候沈卿雖然也過了一段被親戚推來推去的生活,可也從來沒有人這么惡毒地傷害他
更何況這位還是顧總的親生父親
他下意識想去看顧總的反應,但又覺得自己已經聽見了什么了不得的內容,其實不該他知道,這不是讓他變向地看見了顧總的狼狽嘛
糾結了半晌,沈卿還是低頭看向了大佬。
他發現大佬的表情與往常并沒有什么區別,總歸是一直都沒什么表情。
比較于平時,他眼神有些放空,怔愣地目視著前方,偶爾會眨一下眼,形狀完美的丹鳳眼從側面看有些陰鷙。
只是眼神并不聚焦,似乎什么都沒有想。他根本就不在意老顧總在說什么。
又似乎是,那些話他已經聽習慣了。
沈卿看得忽然心上一緊。
連帶著握著對方的手也一緊。
顧淮遇感覺到了,放空的眼神稍微重新聚焦,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沈卿,以眼神詢問他怎么
顧淮遇削瘦的、顴骨凸出的臉上,面色蒼白,一如既往的血色全無。
看著這樣一張病懨懨的臉,沈卿動了動嘴唇,還是彎腰湊近了大佬,低聲對他說“老顧總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只要我們自己做事問心無愧,那別人說的惡毒語錄就會統統反彈”
顧淮遇“”
放空的瞳孔徹底聚焦,他眼底顏色變得異常的黑,正映著青年一張明媚俊俏的臉。
青年握著他手的溫熱雙手近一步收緊,沈卿沖他眨眼睛,語氣篤定“反正我相信是非自有公斷,老天爺也是有眼睛的。”
“唉,爸爸爸”顧禹安離開,顧淮湘想拉住他,但沒有成功。
其實他們的父親身體很好,那根拐杖多半只是身份的象征,她爸爸的腿腳一直都相當利索。
從某種程度上說,顧家人的脾氣都很壞。并且誰不要面子呢,他們的爸爸都親自過來了,老六竟然
顧淮湘也不指望顧淮遇能給她面子了。
視線最后往辦公室里望了一眼,顧淮湘卻敏銳地看見一個被放在顧淮遇桌面上的高奢袋子。
“這是bh這該不會是bh今年的限定吧”顧淮湘眼中立即露出癡迷的神色,她直接忘了顧淮遇的規矩,直接走進了這間辦公室。
一走近了,她才看見顧淮遇的辦公桌底下,原來兩個人一直牽著手
這個沈卿,竟然一直用兩只手握著顧淮遇的
這也太、太會黏糊了吧
剛才沒人的時候粘膩就算了,當著她和他們父親的面,他竟然也
老六竟然也縱容著他
按以往的脾氣,顧淮湘直接就會刺上兩句,或者干脆把這個粘人精拉走,不許他這個沈家旁支如此粘著她們顧家人。
但奈何剛剛才被老六警告過,顧淮湘也不可能當著顧淮遇的面直接對沈卿做什么。
顧淮湘的視線重新落回到桌面的珠寶包裝上。
面對她最喜歡的珠寶,顧淮湘什么都沒發現似的笑了笑,只專注于眼前的袋子,說“淮遇你什么時候也對這個牌子的東西感興趣了,每年bh給你發邀請函你都沒有參加過吧,今年這是”
顧淮湘說著,就要去拿那個包裝袋。
她早就收到了bh的邀請函,奈何手頭不寬裕,今年什么珠寶都沒有訂購,為此還一直耿耿于懷呢,沒想到就要在這里見到實物了。
顧淮湘此刻倒沒什么想法。
只是想看看顧淮遇訂購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