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仔挺喜歡看他吃東西的,也笑了。
紅燈變綠,車子駛出,想起剛才的事,顧傲繼續說“你這個市場部經理做的倒是到位,直接把那群自私自利的老油條都給治住了但是你就不怕你得罪的人太多,別人去我哥,或者干脆去我爸那告你的狀啊”
對于剛才安榕的舉動,顧傲很快就想明白了個中細節。
計深是大爸爸給他大哥設置的第二道、也是最后一道考驗,可能等他哥真的“畢業”,自己的爸爸們就徹底撒手退休了。
但這考驗也是最嚴苛的歷練場,哪有那么容易好過的。
現在的安榕,就是他哥手里的一把刀。
一把堅硬無比、所向披靡,被用來開山劈石的大刀。
只是過剛易折。
甭說以顧傲印象里,安榕的柔軟性子,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些老油條們的手段和惡意。
就說即便他真是一把沒感情的刀、不會受傷,也難保會因為手段太強硬而遭到反噬。
想到這里的顧傲忽然有點煩躁。
想盡快來公司幫忙也是這個原因。
他都不知道他哥跟安榕現在在搞啥。
那感覺,就好像自己在乎的人都在努力都在承受惡意,只有他一個人過得挺恣意似的。
安榕現在做的事,原本應該由自己來做的。
顧傲不是不信安榕的能力,只是他的印象里
“你的印象里,我是不是永遠停留在二歲半”安榕忽然說。
顧傲“不是。”
“這是哪兒的話,你都二十二了”
“是二十四。”安榕不服氣地糾正,因為在吃東西,模樣又變得氣鼓鼓。
顧傲“好,行,是二十四。”
“你都二十四了,我就是想象力再豐富也不能把你腦補成個二歲半的小孩兒吧。”
安榕“”
“說真的,你也不用太急太強硬,哥這不是馬上要來入職了呢,我倒要看看誰這么硬氣,敢跟我對著干。”說著這些的顧傲表情桀驁張揚,充滿自信。
安榕聽了,都忍不住笑了。
但咀嚼咽下嘴里的泡芙后,他又說“我才不呢,我得跑快點,省著又被你拋下。”
說著,他直接將下一個泡芙一口塞進嘴里。
中午就沒來得及吃飯,安榕這會兒正好餓了。
模樣就有些狼吞虎咽,還顯得惡狠狠的。
顧傲“不是,怎么還跟我記仇呢高中的那次我不是以為顧家人又要找事兒挑釁我哥,我才跳的級么真沒有把你丟下的意思。”
顧傲一邊開車一邊解釋。
高中的那次跳級,他直接跳去了高二,梅文箏陸然和何瑞他們也都讀了高中,就導致最后只剩下安榕一個人在讀初中。
顧傲之后也意識到了,這件事似乎是對小安榕比較殘忍
主要是自己跳級得太突然,一點預兆都沒有他自己之前都沒想過要跳,自然都沒提前跟安榕說。
而在那之前,從幼兒園開始,他們兩個一直都形影不離。
所以說雖然理由充分,但還是有點過分。
顧傲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