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聲。
因為男生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頭發,往后狠狠一拽。
“誰說我是因為你”
他唾棄了一口,手臂上鼓起詭異的青筋,“我就是看不起這種自以為是的關系戶。”
不就是有個好爹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他和這種人不一樣,他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才順利從最低級的班升上來的。
像郁訶這種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不顧一切、付出了多高的代價。
女生瘋狂拍打他的手,眼底閃過了憤恨,但他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他反而抬起眼,用挑釁的目光直視著郁訶,慢慢地說道“和你不一樣,我擁有特級潛質,至于你我聽說你精神力是滿分,但最后卻挑選了冷兵器,怎么不用熱武器是因為不想,還是因為不能用那個上校也沒有”
忽然,他看到對方身后出現了一道身影。
它的四肢像是被折斷重組在一起,從肌膚的縫隙里,探出了無數舌頭,垂落在地上,散發出的氣息,像是觸手一樣朝他伸了過來。
惡種,是惡種
他下意識松開手,瞳孔一縮,駭得連連后退,卻忘了自己正坐在椅子上,直接側翻了出去。
“碰”
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狼狽不堪。
他身邊的人慌忙來扶他。
但透過桌腳,鐵欄之間,他卻看到了郁訶的目光。
冰冷如同附骨之蛆。
好像他是一個嘩眾取寵的丑角,讓他渾身發抖起來。
“怎么了還好嗎”
郁訶語氣平靜道,“你看上去,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
如果換個場合,他會以為這是關切。
但是,這分明是他剛才說過的話的翻版
余光中,他看到那個女生離開他的身邊,眼底帶著嘲笑。
“我不是害怕,是因為有惡種”他感覺憤怒一陣陣涌上臉頰,爬起來,破防地叫道,“換做是你,你怎么可能不”
但他的視線里,郁訶背后空蕩蕩,根本沒有任何惡種。
他呆住了“”
而郁訶口袋里,青蛙驕傲地縮了回去,深藏功與利。
制造幻覺而已。
惡種基本都有幾下子,它當然也會這么做。
雖然級別不高,但用來糊弄在校學生已經夠了。
見狀,坐在窗戶邊的那人哼了一聲。
他看著郁訶,嘴角出現了一抹莫名的笑容,手在口袋里摩挲著什么。
“你再看看,這里有什么不是空氣么”
這人嘲笑道,“是不是沒睡好如果是這個膽子,還是不要繼續吃惡種了吧。”
郁訶注意到這張臉的熟悉。
是那天見過的,在電梯里拖拽惡種尸體的家伙。
沒有血跡的遮蓋,他整張臉暴露了出來。
一雙上挑的眉,單邊微翹的嘴唇,似乎隨時都準備好嘲諷別人。
他穿著首都軍校的制服,胸口別著一只倒三角的山羊,戴著一只蛇形的尾戒。
如果他是那位學長的室友,那他應該和他一個年級,但這里卻沒有看到學長的身影。
“他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聳了一下肩“這班上的大部分人,都不在學校里我是預備巡查官,快畢業了,最近學校有事才回來。”
他頓了一下,漫不經心道“下午是實踐課,兩人一組,你要和我一起行動嗎我可以順便跟你介紹一下學校的規則。”
郁訶沒說話,只是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