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方此時正陰郁地盯著她,似乎盤算著什么,她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情緒穩定下來,終于,朝他真切地微笑了一下,“我同意,順便一提,我叫白毓,是一班的班長,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我帶你去實踐課教室。”
她走到郁訶的身邊,兩人很快就要離開這間教室。
見狀,萊爾臉上的笑容凝固,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等等,我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他確定自己的魅力沒出問題。
明明他才是房間里最先為對方說話的人,為什么郁訶偏偏找了另一個女生,就好像他不過是個提問的nc,用完就可以隨便丟掉
”我承認你說的對。”郁訶道,“但前提是,你戴對了胸針。”
白毓怔了怔,下意識看了過去。
她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聰明地沒有試圖提問。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視線里。
胸針
有什么問題
萊爾皺起了眉。
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胸口的別針,終于反應過來,忽然感到一陣恐懼,喘氣狂笑了起來。
這笑聲讓那個陰郁男嚇了一跳。
他用驚恐地目光注視著他,好像那是一個精神病發作的人,連帶著另一個男生躲到了一邊。
萊爾很久沒感覺到這種恐懼了。
他的身體甚至忘了緊張的正確反應,而是倉促地喘息、大笑了起來。
他他什么都知道。
因為,現在正別在他胸針的圖案,不是他所在教團對外的標志,可以被教徒隨處使用,而是只在高層小范圍內使用的通行證,目的是用來秘密調度教團在外的力量
但對方卻認了出來,這是絕不可能的。
只一瞬間,萊爾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雷電一般擊穿了他。
郁訶不是他想的小羊羔。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只是幾秒鐘的凝視,讓他大腦刺痛,就看破了他的所有偽裝和計劃。
他感到一陣模糊的恐懼。
這個少年,確實是邪神的血脈。
在對方的眼底,他恐怕才是那個漏洞百出,只要抬抬手就能解決的對象,所以連揭穿他都不值得耗費精力,只放任他那些拙劣的挑逗、表演。
萊爾自以為是的游戲,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宣告結束了。
走出教室。
青蛙很不解,偷看一眼,忍不住小聲問“看那個教團的家伙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任務就算被拆穿了,他也需要繼續完成”
“觀眾越多越好。”郁訶道,“我需要他來找我。”
這群人之間存在信息差,這是好事。
但現在,他想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參與進來的人當然越多越好。
因為只有實驗體身份足夠矚目,才能轉移所有人的目光,讓他們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
想到這里,郁訶低下頭,拿出通訊儀。
你能來接我嗎
好
通訊儀震動。
對方幾乎是秒回,讓他很意外,忍不住睜大了眼。
難道他一直在等自己消息怎么可能。
他懷疑地想。
一定有什么陰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