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種寄生,一般來說是不會被發現的,更不用說證明了。
只除了一次事件
e星寄生。
那一次浩劫,導致多種低級植物惡種出現在星球上,肆無忌憚地入侵人體,而初步特征就是舌尖位置長出了植物種子狀顆粒。
隨后,這顆舌尖的植物會逐漸生長,吃掉整個舌頭,操控你說話的動作。
緊接著,它的藤蔓會扎根進喉嚨,深入腹部,隨后再往上貫穿大腦,完成“腦袋開花”的最后一步。
沒有經歷過這一切的人,會忘記腦漿炸裂的聲音、以及散發出的腥臭氣味。
忽然間,郁訶感覺到一陣巨大的荒謬。
因為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在那之后,再也沒有人提過所謂的“證明感染”,一切就像是時間錯亂了一樣。
但眼前的兩人還在瞪著他,于是郁訶試探地張開嘴,露出了自己的舌尖。
他們松了一口氣,僵硬的身軀終于松懈了。
“我發誓,變色龍,如果你帶回了一個感染體,我絕對會弄死你。”獨眼喃喃道,“小家伙,你來自哪里外面可不是可以亂晃的地方,而你現在衣著干凈、明顯帶著裝備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郁訶“我是首都軍校的學生。”
“”
兩人對視一眼,沒反駁。
郁訶知道,他們一定也發現了他身上的學生證,這證實了他的說法。
學生證上沒有入學日期,這是好事,起碼在不知道時間線的情況下,保留一些神秘是必要的。
郁訶停頓了一下,才道“然后,e星是我的任務。”
“那你可不走運。”變色龍說。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調查局的人介入了。”獨眼立刻道,“他們已經知道e星出事了他們終于要派人來了”
雖然他勉強保持冷靜,但郁訶還是看到了他眼底閃過的欣喜,就連一旁的變色龍都按捺不住地露出了笑容。
郁訶不確定這里的時間線。
從他們的說法來看,這些人應該認為e星感染才開始,但是這里實際上不是現實世界。
所以最靠譜的猜測,這群人墜入了表世界卻不知道,而時間流速又出了問題,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已經在這里被困了多久。
郁訶不想給他們虛假的希望,哪怕這意味著現在會非常殘忍。
“我只是學生,不清楚調查局的情況。”
“該死、該死”變色龍臉色一變,咬牙道,“要是換成其他星球,一定很快就處理了,都他媽不是人,不是東西就是要放任我們去死,我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這爛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他就像一個發病了的人一樣,伸出手猛地砸著自己的頭,似乎暴力和疼痛才能讓他平靜下來。
在噪音背景里,獨眼冷靜地道“繼續說。”
“我知道的已經告訴你了。”郁訶面無表情道,“我知道是鼴鼠集團搞出來的惡種感染,想要解決源頭,必須處理感染的核心,這樣它的次級感染體才會消失,e星才會回歸正常。”
變色龍頓住“和獅子說的一樣。”
提到獅子,他露出了悲傷的表情,一時間,腥臭的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人出事了。
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你們很喜歡用動物取外號”片刻后,郁訶打破了寂靜。
變色龍“聽起來不酷嗎”
“還可以。”
“別轉移話題。”獨眼忽然道,“我知道,你還有事情沒告訴我。”
他當著郁訶的面,拿出了一張被他忘記、不知什么時候貼身放在口袋里的食物領取券,擺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是一顆磨平的石頭。
這是他第一次入獄的時候,從那個自殺的人身上找到的兩樣東西,被對方找到拿了出來。
獨眼凝視著他,緊緊地看著他的表情,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細節“你為什么會有獅子的東西而且這東西,是他親口說過送給自己弟弟的我問你,你是他那個失蹤的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