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云舒扯著楚留香的衣袖,情真意切的說道“您知道嗎,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啊所以,兄妹之間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應該很正常吧。”
扎心快被扎習慣的楚留香幽幽問道“你會將這種玩笑開在明鏡真人身上嗎”
正在想后招的云舒不假思索道“怎么可能,那可是我親師叔。”
說完就回過神的云舒
她眨眨眼睛,磕巴道“我,我的意思是我師叔是長輩,怎么能跟長輩開這種玩笑呢,多沒禮貌。”
楚留香好像接受了這個解釋,微微頷首“這么說,你也會跟程姑娘、沐姑娘開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了。”
雖然是她先說出“無傷大雅”這個成語,但當楚留香也沿用了后,云舒像是突然患了海風過敏癥,感覺渾身刺撓,哪哪都難受。
她抓了抓臉蛋,訕訕笑道“這種玩笑也不適合姑娘家。”
既不是長輩也不是姑娘的楚留香心中不由得輕笑“還算有些急智。”
“那若是花滿樓呢”看著云舒忐忑不安的模樣,楚留香再次壞心眼的問道。
腦汁都快用光的云舒飛快的翻了個白眼,腹誹道沒完了是吧,還大俠呢,心眼咋就那么小呢,就不能大度一點。
抱怨歸抱怨,云舒也知道這件事委實是自己做的不地道。
于是,她諂媚一笑,厚著臉皮道“我跟花公子又不熟。”
“嘿嘿,我只會跟我最親近,關系最好的朋友開玩笑。”
我都把你視為最好的朋友了,是不是很榮幸是不是可以將那件事徹底翻篇了
楚留香表情復雜的上前一步,靠近云舒后,他伸出手臂朝云舒的小腦袋探去。
后者一個哆嗦,驚的連連后退,雙手環胸,警惕的質問道“你想干什么”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算你想找我算賬,也要看看地方合不合適。咱們現在可是在別人的地盤,若是清瑤沒有說服一將軍,她可不會輕易放過咱們。在這種緊要關頭你還有心思搞內訌,你還能不能有點大局觀。”
一番上綱上線的言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了出來。
它長,它多,它快,主打的就是一個猝不及防,一個道德高地。
云舒已經打定主意,若是這番話能暫時糊弄住楚留香,等回到岸上后,她立馬跑回海島,打死都不出來,就不信他還能追到島上找她算賬。
楚留香微微上揚的仰月唇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他修長的手指落在云舒的臉上,將被海風吹的凌亂的發絲輕輕的捋到精致小巧的耳根后,才低沉著聲音,鄭重道“記住你說的話。”
什么話
過嘴不過腦的云舒詫異的歪了歪腦袋。
楚留香“我是你最親近的人。”
云舒斷章取義了吧。
話到嘴邊的吐槽,在楚留香莫名的表情下,變成了乖巧的“我知道了,親;我記住了,親。”
難得見她乖巧聽話的模樣,楚留香輕笑道“還有,以后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都不準你將我推給別的女人。”
“只有你不可以,記住了嗎”
云舒不由得鼓著嘴巴憑啥呀,還搞雙標呢。
楚留香不如我們繼續聊聊“隱疾”這件事
云舒委屈jg
她答應還不行嘛。
在云舒陷入水深火熱時,身在船艙里的沐清瑤也正努力讓別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其他人離開后,豹姬明顯沒之前那么端著了。
于是,沐清瑤直接問道“你愛史天王嗎”
“什么意思”豹姬不明白這個問題的意義。
“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對上豹姬詫異的眼神,沐清瑤搖頭笑道“我不是在恭維你,而是實話實說。”
“我見過玉劍公主,若論外貌才學,你不如她;但若論對男人的吸引力,她遠遠不及你。”
“你不愿與她交鋒,不敢光明正大的打敗她,名正言順的從她手中奪走史天王的寵愛,是因為你清楚的知道,史天王娶她,娶的是她的身份,而非喜歡她這個人。”
“你可以和一個女人爭寵,卻永遠也敵不過史天王的野心。既如此,你單單殺了玉劍公主又有何用”
“只要朝廷愿意招安,只要史天王還想歸順朝廷,聯姻就不可避免。”
方才,沐清瑤說她本末倒置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這番話說中了豹姬內心深處最不想承認的事實,她寒著臉,語氣生硬道“這和我愛不愛史天王有什么關系”
不止有關系,關系還大著呢。
沐清瑤沒有直接回答,她話鋒一轉,又問道“將軍對于一直當男人姬妾這件事可否甘心”
“無論他們嘴上說多愛你,無論他們表現的多么情深義重,他們都不會迎娶你為正妻,你只能屈居妾室,眼睜睜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被后來居上的正妻一點一點的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