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也對大帥的決定不解,但肯定也不想看這群玩筆桿子動嘴皮子的,這么為難他家將軍,于是看向上首“馬尊使”
馬澤恩一看這種情況,立刻開口“一切”
“一切都聽鄧老將軍的是嗎”郭山突然出言打斷他。
馬澤恩
你怎么還搶我話呢
郭山卻不理會他被打斷施法的震驚,直接站出來,怒目道“馬尊使,屬下尊稱您一聲馬尊使既然您是一軍指揮,掌管三軍,肩負重責,怎可將指揮之權,全交托給一介武夫”
馬澤恩
不然還交給你嗎
但很顯然,他最近已經犯眾怒了,不僅是外戚之身,還親近武夫,簡直不成體統
所以文官集體跟著郭山,一起將矛頭對準了他,讓他知道誰才是軍中的老大
文官集體“造反”,讓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郭山冷笑一下,將一封書信扔到鄧義懷里“鄧老將軍,解釋一下吧”
鄧義油然而生一種不祥的預感,等他看完信后,腦子轟的一聲,猛然站起來“純屬無稽之談”
鄧家三子見父親這個樣子,不由跟著緊張起來,搶過信來看,看完后也不由跟著喊出聲“荒謬”
馬澤恩和牛柱一個看不到,一個不識字,不由跟著急起來,發生什么事了
而這時,郭山終于向大家公布了真相,他洋洋得意地又舉起一封書信“這是北戎那邊的密諜傳回來的書信,你們猜內容是什么”
“是他鄧義鄧大元帥寫給北戎大將勿須羅的密信”
人群頓時一片嘩然,牛柱瞪圓眼睛,怒聲道“放你娘的屁怎么可能”
郭山卻不緊不慢地冷笑一聲“我原也是不信的,可鄧賊今天之舉,正印證了此信上的事。”
“你鄧大將軍哪里是打不贏呢,你是不想打”
“養寇自重,重金賄敵,難怪你鄧義號稱百勝將軍,原來是這么和敵人商量來的”
鄧義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終于知道自己中計了
難怪勿須羅的行為如此詭異,他在用離間計陷害他
可離間計最狠的一點,就在于殺人誅心。
他之前用勿須羅和左谷親王的齟齬,逼勿須羅退兵,勿須羅就不得不退。
而此刻勿須羅利用文官集團對他的齟齬,讓文官集團攻擊他,他就不得不自證清白,否則
“馬尊使,這樣的人,您覺得還能用嗎請速將鄧賊押解京城論罪”
“此乃北戎離間之計,如何可以輕信”
“如果鄧老將軍想自證清白,那么明天立刻出城和勿須羅交戰”
“此時怎么能出城”
“如果不出,就說明信中所說為真”
鄧義
他看了看以郭山為首,言之鑿鑿,唇如利箭的文官團體。
又看了看己方面紅耳赤,怒不可遏的副將們。
最后竟然把目光投向了上首的馬尊使。
這次,該如何呢
馬澤恩現在也方寸大亂,他妹妹讓他一切都聽鄧老將軍的,可此刻鄧老將軍自身難保,他該怎么辦
就在他六神無主的時候,身邊的言鈺扯了扯他的衣角,對著他微笑忘了還有兩只錦囊呢嗎
馬澤恩如蒙大赦,趕緊從言鈺袖子里接過錦囊,趴在桌子下細瞅。
希望他妹妹寫的不要太復雜,他連字都認不太全呢,看話本都得看帶圖的,太復雜了他也看不懂啊
然而等他展開,這個顧慮徹底消失,因為紙條上只寫了一個字
殺,,